!”
妇人体型太大,脂肪太厚,她踹这一脚不痛不痒,只见她骂骂咧咧,再次向前冲来,殷清瑶抡着她的胳膊,借势一个过肩摔,根本没看后面,又一个后空踢,踹到拿着扁担冲上来的男人的脸上。
两口子一起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见她瘦弱的身板竟然将两人撂倒,围观的人再也说不出花钱消灾这句话了,纷纷惊恐地看着殷清瑶。
殷清瑶看着掉落在地上的,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碰过的那把伞,问道:“这把伞是我弄坏的吗?”
男人犹自不服气道:“我,我要去告官……”
还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
方忠廉在前院看了会儿案子,觉得有点热,回到后院准备吃一块儿西瓜解解暑气,屁股还没坐热,一口瓜还没吃到嘴里,就听下面的人来报,说刚才的贵客去而复返。
贵客还能是谁,自然是殷清瑶。他不敢怠慢,急忙迎出去。
这次来的不是殷清瑶跟邵毓宁两个人,来的是一大帮子人,走在前面互相搀扶着的两口子看起来身子骨不太利索……
瞧见县太爷亲自迎出来,两口子脸上慌乱的表情一闪而逝,瞬间扑上来抢占先机。
“县老爷,您要为草民做主啊!这两个人,弄坏了草民的油纸伞,拒不赔偿不说,还把草民和贱内毒打一顿,您瞧草民脸上的伤,再看贱内身上的伤……”
“县老爷,您可要为草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