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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白天把做好的营销方案递给太子,太子要是不忙的话,估计今晚就能有回复。
她其实也明白了太子为何如此急切,因为朝廷要用钱的地方多,去年秋收虽然说得上丰收,也只能保证百姓们饿不死,税收就别想了,收不上来的。
新的一年,还有新的开销。
她忙活了大半年,但是西宁卫的马场名义上是她的,暗地里,她一分钱也没赚到,全给了太子。
所以,要是单靠种地就能获封郡主,估计要等下辈子了。
未来储君的格局还不错。
果然,入睡前太子就差人将回复送来,同时送来的还有一个账房先生。
准确的说不是账房先生,是女会计,一个年纪大概四十出头,气质这一块儿一看就是干账房的女人。
“奴家温素,祖籍杭州,是皇后娘娘的陪嫁。太子殿下命奴婢来配合长安郡主。”
殷清瑶心里只想呵呵。
内心编排道,太子殿下还真是奸商,一开始人不出人,钱不出钱,力不出力。到最后直接塞一个账房过来,充分贯彻核心人物必须是自己人这一关键思想,还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面上却是客气。
“温嬷嬷好。”殷清瑶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问道,“您是皇后娘娘的人,又是长辈,晚辈怎么好意思使唤您?”
温素早就从太子处了解过殷清瑶,对她很欣赏。
要知道殷家的发家史一共才五年,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短短五年间就从村姑一跃成为皇帝亲封的长安郡主,没点本事走不到如今。
同时也明白,太子殿下用她,就是为了压榨小姑娘,小姑娘还能和颜悦色地跟她说话。
单是这份心性,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她态度也温和。
“奴婢从小跟着皇后娘娘算账,别的本事没有,只擅长管账。太子殿下的意思是一切都由长安郡主决定,奴婢只负责账目,不会指手画脚。”
殷清瑶早就猜到了,太子殿下明显只想做甩手掌柜,生怕多让他操一分心,怎么会派一个指导过来。
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拿主意的人太多。
政令繁杂,朝令夕改,言而无信。
殷清瑶笑道:“嬷嬷客气了,您吃过的盐,比晚辈吃过的米还多,以后说不准还要请您多指教。”
这算是应下来了。
温素规矩的行了个礼。
“那奴婢就先告退了,有需要奴婢的地方,您只管吩咐。”
殷清瑶也不敢怠慢,唤了茶梅和赤丹。
“这几天,你们就在嬷嬷身边伺候吧。记住,不能怠慢。”
她对下人一向温和,很少这样严肃认真,茶梅和赤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