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一寸,就能将她的喉咙割破。
同时她也能将梁明贤的喉咙划破。
大不了大家一起见阎王!
“世子。”
梁明贤的脸贴在车厢里铺着的羊毛地毯上,邪魅笑着说道:“不妨事,你先退下。”
戒嗔戒备地盯着殷清瑶,随时准备出手将她戳穿。
见他杵着不动,美人舔着嘴唇上的血。
“退下!”
抵在脖颈处的长剑不甘心地收回去,车帘晃动,威胁她的杀气似要透过车帘将她凌迟。
“不用害怕,没我的命令他不会杀你。所以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一向尊贵的世子殿下第一次以这样不雅的姿态贴着地面,肩膀处的关节被掰扯到极限,疼得他额头冒汗。
“还是说,郡主喜欢玩儿些情、趣……”
殷清瑶被恶心到了,松手的同时踢了他一脚,将他踹到另一边,同时向后退,远离散发着杀气的车帘。
“你到底想做什么?”
透过被风掀开的帘子看到,马车已经离开内城奔进主街,耳边的喧嚣声充满生气。
作为一个正常人,殷清瑶实在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既然是仇人,不管是别有所图,还是为了报复,都比当街将她“请”上马车更合适。
如果她是反派,肯定早就派人将阻碍自己的人截杀在路上了,还会允许对方踩着自己上位吗?
眼前这位,一直蛰伏到现在才出手,似乎是有点变态。
“我想要皇位。”
殷清瑶看他的目光,像看傻子一样。
当今皇上身体康健,还能再坐皇位至少二十年。
当今太子贤名在外,群臣归附。
大梁朝建国至今十七载,国泰民安。
他一个亲王之子,凭什么说要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是他的意思,还是锐亲王的意思?
殷清瑶眼神闪烁着,不管是谁的意思,她今天恐难脱身。
知道了这个秘密,要么投靠,要么永远闭嘴。
所幸现在是在主街上,还有机会逃跑,若是被他带到哪一处隐秘之地,她就是死了也没人知道。
脑中思考着现在逃脱的几率有多大,该怎么去城外报信,走哪一条路能以最快的速度跟家人汇合……
“天机道长给你的批注是什么?”
殷清瑶皱眉,不明白他们之间有什么关联。
“我小时候见过天机道长,当时他摸着我的头说此子非池中之物,若有机会,必能一飞冲天。”
“可惜,我那时候太小了。”
“错过了乱世争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