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
“如此,空出来很多位置。”
说到这儿,在场两人就都明白了。
“这个局从很早就开始布下了。”
“当年安插在军中的小人物们如今动辄统领数十万兵马,表面上是对朝廷,对皇上忠心耿耿的朝臣,私底下听令于某些人。”
“军马、军需、军饷,绕一圈,最终国库越来越空虚,钱都去哪儿了?”
太子脸上终于有了变化,他想得比殷清瑶想得更深。
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他这位堂兄,果然不如表现出来的这般无害。睡在身边的毒蛇一朝苏醒,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算正面对上,一着不慎,阴沟里翻船也不是不可能。
自从郑王倒台之后,一直有传言说他们梁氏准备过河拆桥清洗朝堂,清除功高盖主的旧臣。
尽管他和父皇想尽办法安抚,但是如忠勇侯、靖海侯、平阳侯等一众军功起家的大臣,仍旧再三请辞,赋闲在家。
他抬举邵云舒,抬举忠勇侯府也不是没有目的。
一方面是笼络人才,另一方面也是昭告天下,他们并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抬举殷清瑶,也是为了昭告天下,他可以不拘一格降人才。
求贤若渴,不拘出身。
自认历朝历代,没有哪一位开国皇帝能做到如他父皇这般,不猜忌功臣,任人唯贤。
但是,也容易招来祸端。
比如,他们启用的新人里面,有没有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安插的棋子?
现在答案很明确,军中有对方的棋子,朝中估计也有。
这些人可能不是重权在握的大臣,但肯定是一个小团体,没有证据就乱抓人的话肯定要出乱子。
但是现在,要找证据,也容易出乱子。
查,会落人口舌,谣言只会越传越离谱,最后让真正效忠朝廷的臣子离心。
不查,正应了乱臣贼子的心意,待到对方羽翼丰满……后果不堪设想。
直接拿下锐亲王……太子头疼的扶额,是能最快最简单地解决问题,但是他或者是他的父皇,就要背上千古骂名,名垂千古那种。
“这件事情暂时不能让父皇知道。”
身份地位越高的人,顾虑越多。
太子脸上神情变幻不定,想到什么,眸色阴暗。
“他是捏准了我不敢拿他怎么样,才这般有恃无恐!”
“这些事情不怕让我知道!”
“甚至,他还盼着我跟父皇能早点发现他的野心!”
其心可诛!
太子一拳砸在桌子上,目光落在舆图上,京卫二十万大军,宫卫十万。京城周围拱卫京师的三大营一共三十万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