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懂,但是该懂的也多少知道点儿。
殷清瑶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说道:“别怕,你跟哥哥都很勇敢,哥哥本来就应该保护弟弟,就像我是你们大姐,本来就应该保护你们一样。”
“哥哥也很开心能保护你,你既然这么想哥哥,等哥哥回来之后,你对他好点。”
殷乐宁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嗯了一声,郑重其事地说道:“等他回来,我就把娘让给他,以后只让爹抱。”
“把我的玩具也给他玩儿。”
殷清瑶轻笑一声,给了他回应,又拍着他的后背,轻哼着歌哄他睡觉。
“我也想做哥哥,让娘再生个小妹妹吧!”
殷清瑶:“……”
按说,以她娘的年纪,再生个三胎也还可以。
但这话,是他们做子女的该说的话吗?
但殷乐宁才四岁。
童言无忌。
殷乐宁拧着眉头睡着了,殷清瑶把帮他把被子盖好,坐起来把梁明贤跟自己说的话又过了一遍。
他说的话也不完全是真的,也有可能是为了试探她,或者借机迷惑太子。
里面有几分真假,她无法分辨。
现在才发现她能做的实在有限,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两方人马布好局之后,通知她入局。
只是等待的过程让人心慌。
京城的马球赛并没有因为高田伯府丢孩子就结束,仍旧轰轰烈烈地开场。
今年的马球赛,殷清瑶受到了邀请,但是她跟邵毓宁都没有出席。
她不出席的原因大家都理解,邵毓宁也不出席,王靖云总觉得少点儿什么。
一大早穿着最新款式的骑装冲到忠勇侯府,意外发现一向大大咧咧的邵毓宁竟然坐在房檐下绣花。
这幅画面的稀奇程度让她以为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
“毓宁,别绣花了,打球去!秦姐姐不来,清瑶不来,你再不来,我们连一队人马都凑不齐。”
邵毓宁提不起精神,虽然说殷清瑶没说一句怪罪的话,但她在心里不舒服,加上这几天,殷清瑶没来找她,她也拉不下脸去找殷清瑶。
还有自家兄长叮嘱她的话,让她没事儿别出门。
二哥也有好几天没沾家了,金城更是忙得连见一面的功夫都没有,屋外春意盎然,但是院子里就她一个人唉声叹气,显得分外萧条。
她就坐在屋檐下,看着外面的生机勃勃,将萧条的感觉压下去一些。
但是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大哥让我最近好好待在家里……”
王靖云才不管那么多,拉着她就往外走。
“又不是去别的地方,城外的马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