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会用假死药代替真正的毒药,但是当时她还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弄来假死药。
今天早上临时动手,她是借着打球的机会,直接将药送给太子的。
太子接到她的暗示,才临时决定的将计就计,没来得及跟任何人说。
殷清瑶也是没想到,太子会如此信任她。来路不明的东西,说吃就吃了。
邵云舒应该能猜到吧。
关押她的是一个单独的帐篷,帐篷之中有一张简单的睡榻,能躺下休息一会儿。
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运气好点的,三五个人挤一间,运气不好的,一群人挤在一处,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因为牵扯到的人太多,且大部分都是身份贵重的官家子弟,也不可能将他们关押太长时间。
紧锣密鼓地审查搜寻。
外面的天刚被一层黑纱罩下来,排除嫌疑的各家就收到通知,可以去城外接人了。
城内众人乍一收到消息,除了惊惧之外,急忙派人去探查消息。
太子府对外宣称的是太子殿下突染恶疾,身子不适,为了保险起见,才将众人留下审问。
但是鼻子灵敏的,已经从中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太子在马球场上遭遇刺杀,自家子侄妻女牵涉其中的人家,无不胆战心惊。
等了一天,想尽办法打探,也打探不到一点消息,早就心焦难耐。
一传来消息,还是好消息,各家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城外,将自家的后辈接回来,再仔细询问一下当时的情形。
城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殷清瑶和邵毓宁被忠勇侯府的马车接回家。但她们并没有受到任何优待,仍旧在城门口堵着排队进城。
殷清瑶又沉默得不像话,邵毓宁没忍住问道:“清瑶,你看见了吗?太子殿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当时的情形是什么?”
这个问题,头脑沉静下来之后的梁明贤也在思考,回忆着从他们入场到太子倒下去这段时间,殷清瑶到底是什么时候动的手。
确定自己喊她之前,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太子,难道是在球场上动的手?
“主子。”
戒嗔喊醒闭眸沉思的梁明贤,将手里的东西递上去,“这些是今天审查的结果。”
梁明贤接过来大概翻了翻,目光落在一处。
“淬毒的匕首在文宣身上发现,但对方矢口否认?”
“这个文宣是谁?”
戒嗔恭敬答道:“是成安伯妹妹的女儿,早些年为了资助成安伯,嫁入太原府富商文家,只得一女。因为败光了文家的资产,其丈夫死后,便被文家赶出家门。”
“一直孀居在成安伯府,文宣与成安伯之女成渝从小一起长大,不似一般贵女跋扈,性格更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