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爷为国征战,世子和云舒如今为太子殿下做事,最后,可能咱们面子上的名声上差点儿,但是里子肯定不会差。”
“不过在此之前,侯爷可能得多吃几天苦头了……”
只要太子还信任邵云舒兄弟俩,忠勇侯府就不会有大事儿。
反观其他人家,不敢求情是因为心虚,怕皇家本来没注意到他们,他们自己送上门去找死!
且等着看吧。
一番分析之后,白凤儿暂时稳住心神,恰巧收到了兄长白镇的信,一颗心就完全放下来了。
两天后是参与反叛逼宫的贼子斩首示众的日子。
最先斩首的是王府内的奴仆管事,而后是参与进来的将官兵卒,以及其他一些受到连累的人。
自古以来,朝廷的律法严苛,虽说因为缺人,朝廷颁布了一系列法令,律法相对宽松,但是对于谋反是半点不容情面。
菜市场的尸首堆了半人高,血水从高台上往下淌。
这次斩首的人数比上一次还多,上一次好歹还给了大家缓冲的时间,不是一天之内全部斩首。
当时还有胆子大的去围观。
这一次,胆小的看了两轮就跑了,胆大的也没坚持到最后。
殷清瑶算着时间,杜家长房一干人等排在主谋之前,杜家百年世家,单是长房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百十口人被斩首。
刽子手砍头的大刀卷了刀刃,累得手都提不起来。
负责监斩的将官一张黑脸紧绷,挥手让刽子手下去吃了点东西,休息一会儿,又搬来磨刀石,霍霍地磨刀。
寂静中的磨刀声直击人心。
对于跪在台上的人来说就像催命符,明知道自己会死,但是等待着死亡的过程是恐惧的。
妇人哭着哭着吓晕过去。
曾经高贵的人如今已经落魄不堪,不过几天功夫,身上的衣裳还是那件绛紫色蟒袍,身上却再也没有当初的狂妄了。
他抬起头看到停在正路上的马车,对上一双看不出情绪的眸子。
殷清瑶没看他,她在看染血包裹中正在挣扎的婴孩。
稚子无辜,她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改变不了律法。
连坐为的是斩草除根,免得被有心人利用。尤其是这种谋反的罪名,就算是刚出生的婴孩也逃不掉。
梁明贤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眼睛,并没有从中读出幸灾乐祸的意思,反而看到了一丝……怜悯?
他有自知之明,肯定不是怜悯他,顺着目光看过去,看到晕倒在台子上的妻子和躺在血泊中的女儿……
他其实,给他们安排了退路,只是不小心又被人找到了。
他自认蛰伏多年,算无遗漏,没想到太子手底下的人竟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