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也觉得抬不起头来。
偏这个时候邵云舒凑过来小声说道:“没事,早晚要习惯的。”
殷清瑶又白了他一眼。
主院之中的气氛依旧不轻松,他们来得晚了,邵毓宁无精打采地掀开帘子出门,仔细看她眼眶还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迎面撞上一个人,大小姐脾气上来了,连看都不看就骂道:“哪个不长眼的……”
抬头看见来人,眼眶迅速湿润。
“清瑶!”
上来给她了一个熊抱。
“不过才一个月没见面,这么想我吗?”
邵毓宁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看见她感觉就有了主心骨了。
“怀玉哥哥在宫里跪了好几天了,我都快担心死了,偏偏这个时候,谁也不能去求情!听大嫂说,兆王爷亲自去求情都被赶出来了!”
“太子殿下今天求情,也受到了训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清瑶你有没有办法?”
殷清瑶不知道情况已经如此严重了,开口问道:“具体什么情形你仔细跟我说说。”
邵毓宁拉着她往屋里走。
“让大嫂跟你说!”
白凤儿跟梁慧云来不及惊讶殷清瑶的突然出现就被邵毓宁打断,梁慧云将宫里的情形仔细给殷清瑶说了一遍,末了叹道:“听爹爹说,皇上心里有气,大伯也觉得寒心,双方拉锯着,谁劝谁吃挂落!”
“关键是朝中那些捧高踩低的人每天都上奏折弹劾大伯一家!现在弄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这个情况确实很难解,在朝为官的人,没有一个身上干净不怕查,大家都怕引火烧身。
殷清瑶也能理解邵毓宁只能着急上火,却什么都做不了的处境了。
“清瑶,这事儿不怪你,你也别往自己身上揽。”白凤儿劝道,“毓宁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别把自己搭进去了。这件事情连太子都没办法……”
揣测圣心,难如登天。
“我知道了。”
看来她回京也只是给干着急多贡献了一份力量。
但是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吃过早饭,邵云舒还要去军营,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千万按捺住脾气,别冲动行事。
殷清瑶:“……”
她也不是冲动行事的性格啊……
为什么大家都交代她?
邵毓宁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秦姐姐前几天生了,是个很可爱的小宝宝,九死一生,不过怀玉哥哥还在宫里跪着呢,还没见到。”
殷清瑶眼前闪过之前菜市场斩首,在血泊中挣扎的小婴孩。
到现在午夜梦回,眼前还会闪过这一幕。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