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第一次,没经验,你多担待。”
一般的男人,谁会说自己没经验,不都是吹嘘自己一夜七次……
殷清瑶眯眼笑着,将他上身还倔强挂着的里衣扯开,伸出小手乱摸一阵。
“没事,我有经验,我教你……”
少年的眸子瞬间凝集攻击性,迸射出那种雄性动物领地被侵犯的危险气息。
“跟谁?”
殷清瑶长腿一伸,趁机将他推倒,翻身农奴把歌唱。
“压箱底的小电影……”
皮影戏?
哪家不正经的皮影戏教这个……
邵云舒最后一点理智冲上云霄,咬牙将在自己身上画圈的殷清瑶扒拉下来,重新占据主导地位。
“你学得不正宗,我来教你。”
“乖,喊哥哥……”
被鄙视了的殷清瑶:“……”
“爸爸……”
“又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就是爹爹的意思……”
某人动作一顿,嗷了一声,急躁的将碍事儿的衣服拽下来扔到外面的地上,蒙上大红的喜被。
红浪翻涌,春宵一度。
胡闹的结果就是殷清瑶几乎一晚上没有睡觉,某人眼睛越来越亮,精力越来越旺盛,她被折腾得脱了一层皮。
要不是她这些年从没懈怠过锻炼,早就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了。
妈妈,告诉我,这种事情不都是男人出力吗?她为什么这么累?
一直折腾到天快亮,她实在没力气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之后,少年才将她牢牢地锁在怀里。
屋中的炭火灭了也不觉得冷,某人像个火炉一样烧得她后背出汗。
意识迷糊之际她还在想,冬天成亲的好处就是有人暖被窝了……除了身边睡着一个人有点不太习惯。
连梦都没做一个,第二天睡到自然醒。
殷清瑶从床上弹坐起来,冰凉的空气激得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还没睁开眼的邵云舒一把将她又扯了回来,按在被子里。
“娘说了,让我们赶上回去吃午饭就行,天还早,再睡会儿。”
少年的声音慵懒,带着浓郁的倦意。殷清瑶清醒了点儿,侧脸看他,心想,让你昨天晚上折腾吧,起不来了吧?
活该!
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但他慵懒的状态却是头一次见。
两道英气十足的剑眉之下,长长的睫毛轻颤着,高挺的鼻子,殷红的唇……
就连睡着了也这么好看!
殷清瑶伸手从他额头往下,捏了捏他的脸。指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