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样的女人都没有,别想了,早早回屋睡觉吧。
朱厚照刚走出前厅,就看到刘瑾正站在门口候着,旁边还有几个秤砣宫女,现实又一次狠狠的抽了朱厚照一巴掌。
“回寝宫,本宫累了。”
……
朱厚照赶跑了要跟着过来,帮着更衣的玲玲,独自进了房间,房间里的蜡烛早就已经点好,朱厚照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啊!”
一声尖叫突然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什么人?”
朱厚照差点没被吓死,刚才他已经脑袋放空,做好了睡觉的准备,结果往床边坐的功夫居然在身侧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换谁不被吓的半死。
朱厚照快步窜离了床边,仅有的睡意一扫而光,站在离门较近的地方,借着烛火观察着房间里的情况,四周没有藏人的地方,刚才的声音就是从床上传出来的。
床上肯定有人!
朱厚照在扫视环境的时候,接着一声娇嗔从床上传了过来。
“太子爷,您坐到奴婢胸口上了,好疼的。”
“嗯?”
这是什么节奏,怎么床上还有一个女人?
金屋藏娇还是暖床丫鬟?
暖床丫鬟敢这种口气?
金屋藏娇?
该不会是十二秤砣之一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朱厚照的困意彻底消散了,眼神死死的盯着床上。
反正不管哪种,都是伺候自己的人,想通了这点,朱厚照到是也不那么害怕了。
床幔被一支娇小的玉手慢慢的拉开,随之露出的还有白嫩的手臂,朱厚照看着这娇小的玉手和手臂,原本已经碎裂熄火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看这手和这手臂的样子,不像是个胖子啊。
朱厚照在心里暗道,他感觉自己心里都有阴影了,此时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床上女子的一举一动。
忽然,床上的人突然坐了起来,抬头看着还站在门边的朱厚照,面带桃花,语气娇嗔。
“太子殿下您讨厌奴婢就直说,有必要离奴婢那么远吗?”
朱厚照呢,此时的朱厚照根本就没注意床上的姑娘说什么,他现在满脑子全是在想如何形容眼前这个美人。
闭月羞花?
沉鱼落雁?
如果说脑子里还剩一丁点地方的话,也是对之前朱厚照的佩服。
兄弟,这手玩的溜啊。
用十二秤砣充门面,显示太子的正值、不好女色,然后金屋藏娇。
床上玉人的眼中水汪汪的,露出锁骨的肩膀也随着呼吸上下浮动,就在朱厚照以为对方要出什么大招来诱惑自己的时候,女子哗的一下掀开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