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宁伯周彧听到大哥这般一说,面色更加的灰暗起来,少倾之后,直接站了起来,走到庆云候周寿的面前,大声质问道。
“那大哥,难不成就这把干等下去?”
“这般一闹的话,事情有没有个结果我不知道,反正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我是受不了了。”
对面的庆云候周寿看着面前的弟弟,被弟弟这般质问的他,也就只能喃喃自语的回应道。
“不这么等,那又能怎么办?”
长宁伯周彧背对着庆云候周寿站立着,此刻紧皱着眉头一脸思索之色的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接着快速转过身来注视着庆云候周寿,几息之后才神情凝重的缓缓说道。
“大哥,你说……你说我们和周瑛断绝关系如何?”
说完这句话的长宁伯周彧,就一脸心虚的看向对面的大哥,他已经做好准备,一旦大哥的神色发生一丁点的变化,他就立刻改变口风,开始道歉。
可是就这般盯了许久之后,他却没有看到大哥露出一丝动怒的模样。
气氛又这般沉默了下来,良久之后。
庆云候周寿轻声说道。
“为了家族利益,也不无不可。”
“虽然之前皇上曾和我说过,定会明察秋毫,不会牵连甚广,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这般保险。”
长宁伯周彧听到大哥的话语,面上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可是很快神情变得欣喜的他,忍不住对着庆云候大声说道。
“大哥,你同意了?你当真舍得?”
周寿听到长宁伯周彧的问询,苦笑了一下之后,悠悠说道。
“舍得?这时候,就是不舍得也得舍得。”
“行了,既然决定了,那就安排人去弄文书吧,直接去宗祠之中,请族老签上字,就和为兄一起呈上去吧。”
……
“好嘞!”
这边的长宁伯周彧听到大哥的这话,多日的郁闷情绪终于一扫而空,面带喜色的他,丝毫没有亲手把自己侄子踢出家族的难受,反而像是遇到了什么喜事一般。
这边的庆云候周寿朝着弟弟看了一眼,见到他那欣喜的模样,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也没有说出一句话语。
……
而此时的周瑛,正身在天牢之中,一脸的恐惧。
他被吓坏了。
原本他因为,就算是他坐着牢车来到京师,不出几日家中的父母长辈,也会将他从这天牢之中解救出去。
可是眼瞅着他都到了京师快十日的时间了,却还没有丝毫他要被放出的消息传来。
没有这些消息也就罢了,关键是他的家中,这些时日以来,居然也没人过来探视自己,就好像自己已经被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