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停众手下,盯着面前的醉宵楼,就开始仔细打量起来。
在醉宵楼的门口,自己家的二公子,正跪在那里,被堵着嘴巴的他,瞪大眼睛,不停的朝着自己这边点头示意着。
在其身旁,还有其他几人一般模样,庆云候见到这一幕,眉头一皱,对着一旁的仆从问道:
“旁边那几人是谁?”
一直跟随在旁的仆从,原本还疑惑自家候爷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接着就听到庆云候问询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仆从顿时眺目望去,盯着跪在门口的几人,对着庆云候一一说道:
“公子左边的那个,是礼部侍郎韩金之子。
在公子右边的那个,是魏国公的嫡长孙,叫徐鹏举,这次魏国公进京,据说就时候想为其求得一个差事!”
“再往右边那个,是伏羌伯家的公子……”
这个仆从到是没有眼生,很快就将眼前这些人的身份全部说了一遍。
可是一旁的庆云候,在听到这些人的名字之后,脸上的苦色却开始变得越发浓郁起来。
重新开始向着醉宵楼行进的他,速度明显慢上许多不说,跟随在旁的侍从也惊奇的发现,这么会的时间过去,侯爷的身上,竟然没有那么大的怒气了。
心中暗赞侯爷修身养性功夫越发高深的他,还没待出言奉承几句,耳旁就传来了侯爷的话语:
“招呼手下,你们先躲到人群里面去,本候先进去看看情况,若是有事的话,自会招呼你们!”
正在一旁琢磨怎么奉承几句的仆从,听到庆云候的这句话语之后,神情瞬变,焦急的说道:
“侯爷不可啊!万一这里面有什么凶险……”
“废话怎么那么多呢!”
这个仆从的话语还未待说完,就听见庆云候那不耐的话语。
刚刚还想奉承侯爷修身养性颇有成效的他,顿时一脸苦涩。
抬头瞧见庆云候那横眉厉目的神情之后,赶紧跑到一旁,开始招呼一众打手,快步钻进了人群之中。
庆云候看到打手全部躲进人群之后。
心中松了一口气不说,更是装作一人来此的模样,慢慢的朝着醉宵楼中走了过去。
庆云候这般反常的举动。
殊不知已经被醉宵楼内外的众人,全部落在眼中。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庆云候的这一番操作,心中不明所以。
跪立在醉宵楼门口的庆云候家二公子,更是一脸诧异的看着父亲的诡异操作。
这不都带人过来了吗?
你就是不愿在皇城脚下发生冲突,但是也该上前先把儿子救下啊!
这般将一众打手遣散是什么意思?
其实又何止是二公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