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铁康营地那位失职的将官,痛骂不已。
要知道此刻时值寒冬,夜晚更是寒风凛冽,仅靠身上厚重的棉衣,根本无法抵抗寒风的侵袭。
每每夜晚巡防的时候,备上一壶烈酒,已经成为一众巡防兵丁心照不宣的默契,可是现如今,却因为铁康的巡逻小队犯事,而使他们受到牵连,朴中虎心中不痛骂他们才怪。
而这边的金开宇,自是不知朴中虎心中所想,在将命令下发下去后,他的目光就转向了一旁的侍卫,开口吩咐道。
“既然对方营地无恙,召集兵丁的命令也暂且作罢。”
侍卫本就因为朴中虎的到来,并未离去,此刻听到金开宇的话语,抱拳应是之后,又默默地站立一旁,担当起了护卫的职责。
此间事了。
金开宇不在此地停留,抬脚朝着门外走去,开始了今日的巡视。
营地东面。
哨塔之上。
一个被冻得哆哆嗦嗦的哨兵,不时将脑袋朝着外面眺望一下,当看到外面风平浪静,没有丝毫异常的动静后,又缩回到了哨塔围栏之中,蜷缩成了一团,颤颤发抖。
北方的冬天实在太冷了。
平地无风,但是身居哨塔之上,却寒风凛冽。
纵使是有六人轮值,但是在这上面待上半个时辰,却要比下面站上半天还要难熬。
此刻负责执勤的哨兵,蜷缩在哨塔一角,怀中所揣的那个热水袋,如今已经成了他唯一的取暖来源。
就这般哆哆嗦嗦的等待了片刻之后,这名哨兵又探出头去,朝着外面张望。
日复一日的动作,早就让他形成了惯性,这个哨兵在完成探头眺望的动作后,下意识的又要继续蹲下。
可是这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今日做到一半突然停滞不说,哨兵更是一脸疑惑,他隐隐约约感觉,刚才的自己,好像是看到了和往常不一样的情况。
意识到这件事情的哨兵,在重新站直了身体后,又眺目朝着远处望去。
目光所及。
哨塔东面。
一片尘土正在飞扬。
在那尘土下面,隐隐约约有数千的骑兵,正在朝着这边策马奔腾。
见到这一幕的哨兵,顿时瞪大了眼睛,满面惊骇,慌措的咽了一口吐沫之后,趴在哨塔护栏上,就冲着下面呼喊道。
“快来人!快来人!东面出现大批骑兵,快去奏报都护府使大人!”
原本窝在哨塔下面的哨兵,听到上面传来的呼喊后,神情大变不说,其中一人更是快速站起,朝着一旁留作预警之用的铜钟跑去。
当……当……当!
一阵急促的敲钟声,突然在营地之中响彻起来。
哨塔之上的哨兵,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