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种苗已经损毁殆尽。
剩下一下也要小心小范围的培养,不可再这般大规模试种等等由头结束。”
袁宗皋滔滔而谈,坐于其对面的兴献王,此刻在听闻跟到袁宗皋所言之后,原本悲戚沮丧的神情,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不过眉宇之间的愁色,却根本没有消散的架势。
毕竟袁宗皋所言,也仅仅只是他的猜想罢了。
万一在他们眼中不可能的事情,突然成为了事实呢?
届时又当如何,难不成还要和那旁人一般,冲着太子殿下拱手称赞吗?
想到这里的兴献王,看向对面的袁宗皋,见到他话语说完之后,轻声提醒道:
“那也不可不防啊!
万一此事若是当真,并且冬天种植也让他们成功的话。
后续此事所造成的的影响,袁爱卿你可曾想过?”
兴献王此言一出,对面的袁宗皋神情顿时一僵。
几息时间过后。
袁宗皋也渐渐收起了不屑于顾的神情。
在对着兴献王躬身行了一礼之后,开口奏言道:
“王爷教训的是,卑职马上差人告知京师的手下,让他们好好查探一番。
暗中寻访一下当时的亲历之人,看看有没有造假的可能。
如若造假的话,那对于吾等也算是一件好事。
毕竟对方身为人君玩弄口舌,实为天下人所不耻。
可若是此事却有其事的话,那卑职也想办法运作一番。
最起码旁的不言,他这冬天反季种植的事情,何尝不是在给咱们留下话柄。
到时候微臣只需要在这件事情上面做些文章,多少也会将局势挽回一些。
毕竟天下最好糊弄的,就是那些愚民!”
袁宗皋几句话语出口,顿时让对面的兴献王愁容尽消。
眉宇之间重新浮现笑意的兴献王,看着对面的袁宗皋,忍不住出言高喝道:
“好!好!好!
就照着袁爱卿所言去做就是。
亏得本王之前还以为大事已去。
可是在听到袁爱卿的解释之后。
本王方才知晓,一切都只怪本王愚钝罢了。
也幸得本王得袁爱卿相助,如此足智多谋,才学通古之辈。
却仅仅在本王手下当一个长史,实在是有些委屈你了。”
兴献王满面感慨,看向对面的袁宗皋,一番倾诉之语,更是脱口而出。
站立在其对面的袁宗皋,听闻到兴献王的话语之后,眉宇之间遍布感动之色不说,更是直接跪倒在地,拱手冲着兴献王奏言道:
“王爷贤明圣德,本来就是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