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诛灭白莲余孽。
所以,随他们去吧。
真若能立下大功的话,朱厚照也不会分出彼我,同等视之就是。
……
兴献王所属兵马开始北上。
如今已然成为了正规军的他们,自是不必在避让其他。
遇到一些还未收到公文的府衙郡县,直接将太子殿下给他们的圣旨拿出就是。
再加上众人急于想戴罪立功的缘故,所以这行军速度到也快速。
朱厚照放任他们离去。
除了交代东厂和锦衣卫那边盯着一点他们后,同时也将这些叛军归顺朝廷的旨意下发下去。
至于说他们心怀不轨,一切只是虚与委蛇。
呵呵!
兴献王都被自己抓了。
他们还能造什么反?自己造反玩玩吗?
这些人若是真有这般胆量的话,那也就不会在贵州驻守百年,等到兴献王去招揽他们了。
也正因为如此,朱厚照除了安排东厂和锦衣卫盯梢之外,就再无其他的举动。
当然。
所谓的盯梢,也都是暗中进行。
若是被他们知道的话,那还叫什么盯梢。
再说东厂和锦衣卫之人,是何等的狡猾,又岂能不明白朱厚照这般安排的用意,怎会做出自亮身份的事情呢?
隋虎等人不察。
眼见朱厚照没有收回他们的军权,还放心的让他们自行前去剿匪。
心中越发感动之余,对于朱厚照也开始变得越发信任起来,所有人激动异常,快马加鞭的朝着中原之地奔去。
……
南昌城中。
朱厚照乘船回到了宁王府的府邸。
进入厅堂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提审兴献王和袁宗皋两人。
此刻的兴献王,就好似癫狂了一般,一脸疯癫之像不说,根本不相信自己居然会这般败了。
看着面前的朱厚照,大放厥词不说,更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
朱厚照见状。
也不管他是真的还是假的。
目光又随之朝着一旁的袁宗皋望去。
袁宗皋此人。
他只在历史书上看到过几眼。
看似名声不显,但是朱厚照却明白。
无论是当年的大礼仪之争,还是后续的朱厚熜的诸般举措,都和眼前这人脱不开关系。
要知道自从兴献王故去之后,就是由他一直辅佐朱厚熜,而年幼的朱厚熜又哪里会是杨廷和等人的对手,在其背后若是没有高人支招的话,小小年纪的朱厚熜,又岂会那么顺利的战胜群臣。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