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抱着这般念头的朱厚照,乘坐龙辇开始朝着坤宁宫所在的方向行去。
眼下他所乘坐的龙辇,这还是之前弘治皇上的所用。
按理说朱厚照此刻身为太子殿下,是没有资格使用这般规格的龙辇。
只不过。
先皇已去。
又仅仅只留下他这么一个子嗣。
即便是按眼下来说是有些逾越,可是这又有什么事呢?
难不成还有那个奴婢敢多嘴上前谏言,怒斥朱厚照不可以享用这般规制的龙辇不成?
……
坤宁宫。
一片萧条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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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宫中景色依旧如过往一般。
可是在当朱厚照走进这处宫苑的时候,一股凉意还是忍不住从心头升起。
再加上此刻适逢寒冬,宫苑之中的诸般景象看起来本就有些冷清的缘故,更加深了那种感觉上的凉意。
朱厚照的到来。
让坤宁宫中的一应嬷嬷奴婢手忙脚乱。
而之前朱厚照前来问安之时不同,如今的嬷嬷们再看到他时,已然没了之前的淡然。
知道眼前来人马上就要登临帝位的她们,看向朱厚照的目光越发恭顺之余,一个个更是小心侍奉,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朱厚照自是没有注意这些,龙行虎步的他,几息就走进了厅堂之中,看着刚才偏室走出的张皇后,躬身一礼的同时,轻声说道:
“儿臣参见母后。”
张皇后见到朱厚照到来,似乎也有些意外。
一边快步朝着朱厚照走来,一边勉强挤出了些许的笑颜,道:
“燳儿来了。”
张皇后话音刚落。
人已经走到了朱厚照的近前。
上前一把拉住朱厚照手腕,带着他朝着座位走去的同时,出言问询道:
“前朝无事?”
朱厚照轻轻摇头。
落座之余,轻轻叹息了一口。
张皇后见状。
秀眉开始皱起,轻声问询道:
“怎么?可是遇到了难处?”
张皇后说完这句话语,貌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之余,苦笑说道:
“是不是没有之前当太子时那么自在?”
“那是肯定的,旁的不言,就说你父皇在位之时……”
张皇后话语一顿。
脸色更是不自觉间露出了些许悲戚的模样。
仿若仅仅只是这一句稍有提及的话语,就又让她想到了曾经的过往一般。
不过这般情绪来得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