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的怀中,并没有摸到什么东西。
那先前对方才放在怀中的小盒子,已然是消失得不见了踪迹。
楚门轻轻的咳了咳,随后用着虚弱的声音说道:“梦掌门,我的胸膛,摸起来的手感如何?”
此时的孟千秋无疑是更为的恼怒,她不仅未曾在对方怀中摸出那小盒子,还对对方调戏了一番,而且前者这般说,她又是想起三天前两人在那白色雾气之中的事情来。
虽然那时眼前人闭着眼睛,但毕竟自己也是裸露在他的面前。
听着少年的话语,孟千秋的杀意更盛。
她紧紧咬着银牙,恶狠狠的问道;“初翎银针呢?”
她的力道更大,强烈的窒息感让楚门几乎不能呼吸。
他手死死的抓住孟千秋的手,让自己的身体稍微的往上升起一些,也勉强能让他有了一些呼吸。
他用着小到无声的声音说道:“方才孟掌门也看见我把银针放在怀中,现在问我,不是有些愚蠢吗?”
孟千秋的手再次用力,她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遍,银针呢?”
楚门艰难的说道:“在我的怀中。”
孟千秋哪里容忍对方这般戏弄,她那手臂的力道更大的巨大。
在这般强大的力道之下,楚门的哪里还能再说出什么话来。
他的力道越来越小,随后双手缓缓的垂了下来。
“相公!”
李涟漪瞧见此幕,眼中的奴化更发强烈。
她施展轻功,朝着孟千秋攻去。
但是孟千秋只是一挥手,她便是再次倒飞出去。
楚门的双手低垂,他的脑袋也是缓缓的偏了下来。
这般情况下,楚门的生命已然是处在了阎王殿门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一直躺在地上的人屠终于是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