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都做了录音,这条录音,如果不结合最近的前后事情逻辑来看,就很容易被人误解成这件事秋婶是主谋,而张大喜是个不知情的外人。
过了没多久,张大喜离开了。
秋婶通过刚才的交流也知道了自己的任务,就是找个机会,把林炎给吸引到山里,这样张大喜就可以安排境外的那群雇佣军动手。
因为山里没监控也没信号,林炎即便失踪了,也很难留下蛛丝马迹。
而且山里野兽那么多,最后人实在找不到,大多数人肯定就会觉得林炎肯定是被山里的野兽吃掉了。
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一个好的方法,能把林炎吸引到山里,而且还不会把嫌疑牵扯到她的身上。
正思考着,秋婶突然感觉房梁上有灰往下落,呛得她拍着面前的空气咳嗽起来。
接着房顶上咣当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击到的声音。
“谁?”
秋婶立马警觉起来,赶紧去了旁边的厨房屋子里,抄起一把菜刀,小心翼翼地出了门朝着屋顶张望。
结果只看到,一只黑白斑点的野猫,正站在不远处的屋顶上朝她张望。
秋婶长长松了口气,喃喃道:“吓死我了,幸好只是一只猫。”
说完拍着胸脯,拎着刀重新回了屋子。
不远处隔壁家的房顶上,方天涯又举起葫芦,喝了口酒,打了个饱嗝后,晕乎乎地看了秋婶一眼,就躺在屋顶上睡着了。
……
接下来的几天,林炎明显感觉到轻松了。
而他之所以会产生这种感觉,便是因为之前差不多每天都来他家或者村长家去闹事的秋婶,突然老实下来。
林炎实在搞不懂秋婶这是要闹哪出,也可能是幡然醒悟了吧,也知道闹事不对了。
林炎心里这么猜想着,他真希望自己的这个猜测是个现实,毕竟最近这段时间秋婶可真是把他折磨得够呛。
他虽然没造成什么损失,但这种无休止的纠缠,着实是让他感觉到心累的。
吃完早饭,林炎在院子里逗着小垚玩。
听到门口有敲门声,回头一看,居然是秋婶一脸慈祥笑意的站在门口,给林炎二人打招呼。
林炎脸色冷漠的点点头,他能感觉到秋婶脸上的不自然,这说明秋婶此时这番动作,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更多的是一种伪装。
林炎淡漠地问道:“秋婶,有什么事吗?”、
秋婶讪笑:“瞧你这话说得多见外,咱两家说起来,还有点亲戚呢,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小垚,这丫头长得真让人稀罕。”
说完,秋婶便自顾自的走进门来,林炎皱眉头,想要阻止,但话到嘴边,也终究没开口。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想看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