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车子上张卫还正在沉思之中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这一次还是塞尔吉奥打过来的，张卫接起来还没说话就听到塞尔吉奥在那边抱怨起来“中国足协又变卦了，他们不想签合同了。”
“为什么？”张卫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各种理由的推脱，而且理由都是很无聊的，最后他们说要通过上面的安排，才能最终决定。”
张卫哦了一声“既然是这样，那就等着吧，我们先回西班牙，之后再说，反正我们已经尽力了，他们要是还不能答应，那我也就爱莫能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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