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森严,那蓝钰诚小心的很,出门都是前呼后拥带足了护卫。
想要接近他,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夏云桐才想着晚上去探一探。
此时恰值夜半时分,天色漆黑,月亮隐进了云层,连客栈外院养的大黄狗都乖乖的回了窝里。
夏云桐准备完毕,吹熄了灯,随后打开窗户,沿着二楼的天台小心翼翼的朝下面爬,大堂里有值夜的伙计,自然不能从大门走。
白日里早就侦查好了,也计划好了路线,所以很顺利的爬过天台下了廊柱,眼看着就要踩到地面上。
夏云桐忽然停顿了下来。
悄悄的翕动了几下鼻子,不由得眉头紧皱,不远处好像有一股淡淡的药味,一只手把住柱子,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怀里将药粉捏在了手心。
这药味不是她怀里的。
此时,沈栖就站在几步开外的廊柱后,一身黑色夜行衣让他与夜色融为一体,就连呼吸都轻不可闻。
本想迅速离去,可是偏偏就看到了一个人影从夏云桐住的房间爬下来。
看身形,正是夏云桐!
她来京城就很奇怪,如今更是深夜出行,沈栖不想节外生枝,他做事也从来不是犹犹豫豫的性子。
可他的脚步还是迟疑了一下。
却没想到对方似乎发现了他的存在,这姑娘这么警醒的吗,沈栖蹙眉,手指动了动,还是敛去了呼吸,几个闪身已经离开了廊柱。
夏云桐蓦然察觉到药味没了,她站在廊柱另一侧,随后又抬头朝着隔壁沈栖住的房间望去。
那里和其他房间一样黑漆漆的。
就是不知道沈栖那人是睡着了还是没在房间?
夏云桐的双眼已经逐渐的适应了黑暗,她朝刚才散发药味的地方看了一眼,随后就朝着国舅府的方向疾步走去。
值夜的更夫敲着梆子,嘴里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夏云桐第一次晚上出行,避过更夫,仗着力气大手里有药,倒也没有多紧张,可心跳还是稍微快了一点。
很快的,到了国舅府的后门,那里也和正大门一样挂着灯笼,不过却只有一个护卫站在门口。
夏云桐悄悄的上前,一扬手,药粉就准确的飞向了护卫。
护卫本来就在打盹,忽然只觉得一阵困倦,眼睛似乎被粘住了一样,他觉得不对劲,挣扎着要站起来,可一道疾风袭来,眼前一黑他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夏云桐愣怔了一瞬,倒下去的速度太快,好像不单纯是被药粉迷倒了,来不及去想为什么,她一闪身就进了国舅府的角门,随后轻轻的将门关好,也吹灭了门口的一盏灯笼。
隐在黑暗里的沈栖收回手里的铁栗子,看到夏云桐已经进了国舅府,他眼眸暗了暗,尽管已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