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伸手拉过大儿子,“儿啊,当年要不是你背着老娘出来,老娘早死了,多活了这些年,富贵的日子已是享受过,老娘没被这富贵迷了眼,你就是有万贯家财,咱们娘俩每日还不是一粥一饭,想睡觉啊,一席即可。”
范正弘笑了笑,拍了拍老娘的手,显然心中已有决断,面上从容不迫,指了指地上装账本的箱子,笑道:“起家的本钱是郡主给的,我便把范家各地的宅院,田庄,还有家里几个库房的财资,都留给郡主。”
“至于这些生意,待我收拾了,再分给兄弟们,至于我的那份,自如我所言,便做个表率,捐给朝廷,赈济灾民吧。”
他这话一出,范家两兄弟,还有其他人对视一眼,到是一笑。
范家的宅地值钱么?
自然值钱。
可范家最重要的,自然是生意,日进斗金的生意。
范正云当即吵吵:“京城的粮行,要有我一份!”
范家是本朝最大的粮商,这粮行,自也是范家的根底。
范正弘点点头,好脾气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