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了院长,你想治病,谁还能拦住你不成?你在你们卫生院治,你跑进村里治,你大马路上拦住人当街治,谁能管得了你?你脑子有病是不是?”
也对啊。
当了院长,我想怎么看,我想去哪看,这不都由我说了算了?
不过杜衡还是忐忑,“我没有管理的经验,我怕我管不好卫生院。”
“用你管吗?单位运行靠的是惯性,除非你想改革。”
“我不想。”
“那就照着现有模式去运行,然后把钱袋子看好,别在经济上出问题就行。你们那单位简单的跟个1一样,有问题搞不定,你给我打电话。”
“元芳你怎么看?”心情逐渐开朗的杜衡开启了玩笑。
“我躺着看,滚蛋吧你。”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杜衡轻笑一声,一脚油门往卫生院开去。
我凭什么就不能当院长了?
我和董越章一样大,人家都是正科级科长了,我当个股级院长怎么了?
我怕什么?
干就完了!
不过说归说,组织还是考虑到杜衡太年轻,把原本一肩挑的院长和党组书记给拆分了,专门给杜衡配了一个书记。只不过这个书记,要等到月底轮换全部调整完才会安排。
病房里,吴不畏已经熬好了药,按照杜衡的吩咐,正准备让李秋花服用。
“住手。”
张金莲吊着一张臭脸,气冲冲的冲了进来,“把那东西放下。”
吴不畏一脸懵逼,看看手里的端着的药,再看看张金莲,“张医生有事吗?”
“你那什么东西你就敢给病人喝?”
“有问题吗?”
“有问题吗?问题大了。”张金莲不理吴不畏,看着李秋花的两个儿子说道,“他给你母亲的药,你们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吗?”
兄弟两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人谁啊?
张金莲一脸的严肃认真,“你们不知道吧,这副药是用产妇的胎盘熬得,你说恶心不恶心,他就让你母亲喝这个。”
老大儿子皱皱眉头,“你谁啊?”
“我是卫生院的内科张医生,我再说一遍,你们知道他给你们用的药是什么吗?”
“知道。”
张金莲眼珠子晃了下,“知道你们还喝,你们不恶心吗?”
二儿子不耐烦了,“恶心不恶心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张金莲看两兄弟不明白,便耐着性子说道,“你们可能不清楚,胎盘就是产妇生孩子。。。。。。”
“那东西还是杜医生让我买回来的,我怎么能不知道。行了,你说你要干嘛?”二儿子非常的不耐烦。
吴不畏也是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