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刚才董越章说有厂子愿意租,杜衡也相信这租金高不到那里去。
中湖的这几个厂子,不是铝材加工,就是洗啤酒瓶子的,人家租这院子,其实没什么必要。
总不能跑卫生院边上搞铝材加工吧?
弄不死他们算杜衡窝囊。
所以,那块地租六万一年真的是高价了。
董越章不在意,“你看,你也不同意,所以我要和其他人商量一下,给不给你租,租多少合算。”
“那你快点商量,最好尽快给我个消息。”杜衡起身准备告辞。
董越章叫住杜衡,“先别着急走啊,我问点事情。”
“你说。”杜衡停下了脚步看着董越章。
“你是中湖土生土长的人,我想问问你,要让中湖有发展,往那个方面发展比较好?”
杜衡两手一摊,“不知道。”
“不知道?”
“对啊,我要是知道了,我现在就坐你位置了。”
说完这话,杜衡摆摆手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