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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梵重轻轻皱眉,“还有点,但没昨天那么疼了。”
余海廷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依次按压过来,得到的都是痛感减轻,甚至不使劲他都感觉不到痛的。
最后余海廷把手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上,右下腹的阑尾处,轻轻按压后问,“疼吗?”
“疼,但是能忍的住。”
余海廷停下手,回看杜衡,“院长,患者烧退,阑尾压疼,还有弥漫性腹疼都有减轻,今天继续用之前的药方吗?”
余海廷说话的时候,心里便清楚的知道,这个病人不用开刀了,不用做腹腔冲洗了。
至于身后跟着的三名中医科新人,真的是瞪大了眼睛。
他们不是西医白痴,知道正常体温代表着什么,那就是没有感染炎症的发生。疼痛减轻,那就是人在好转。
原来,大家一直以为的,必须手术治疗的病,原来用中药保守治疗,也是能行的。
而且效果更快,伤害更小。
忽然间就觉得,自己这几年的中医白学了,或者是学岔了。
他们学的中医,和杜衡这两天使用的,好像根本不是一回事,不是一个理论体系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