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一定程度的减免。”
杜衡摇摇头,“我不是问你处理办法,我是问你,对儿科今天的表现,你有什么看法?”
邱平臻有点脑袋疼。
这段时间,刚把产科的事情搞清楚,这儿科又立马跳出来,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邱平臻很清楚杜衡再问什么,但是这种事情,他不好说啊。
想了一下后说到,“院长,我们儿科的水平一直提不起来,而且现在的孩子金贵,我们儿科的医生做起事来,也是畏手畏脚的。
再一个,省妇幼不是离我们近嘛,他们的实力雄厚、技术水平都高,转给他们也安全。”
杜衡冷笑一声,“既然都转给省妇幼了,那我们还要儿科干什么?直接把儿科裁撤了,以后有病人直接送省妇幼多省事。
而且儿科现在医生加护士是十一个人,平均工资每人6000块有吧,每个月最少就是7万块钱的支出,这一裁撤,我们医院每个月就是省7万多,一年就是八十万。
你说这么做怎么样?”
邱平臻知道杜衡说的是气话,但是他又不能反驳。
要怪,只能怪儿科的不争气。
看看医院现在的科室,内科的老曹,病床空置率不足百分之二十,妇科的高琴,病床空置率更是不足百分之十。
而杜衡成立的中医科,更是从开科的那一天开始,病人就在稳步的上升中。
现在更是接待五湖四海而来的病人,甚至还给儿科分了好多病源。
而这样的变化,都是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逐渐发生的改变。
可见并不是市妇幼没有病源,而是市妇幼的医生,没有留住病源的能力,没有让病人相信的能力。
这还真不是胡说,看看其他的科室,不是主任被开除,就是医生搞误诊,自己不争气,这能怪得了谁?
“院长,你也消消气。”
“我有什么气可消的。”杜衡冷笑一下,“干得好他们自己收入高,医院的收入高。医院的收入多了,他们的办公条件,福利待遇也就高了。
现在他们不想要,我也不会去强求。
大不了直接裁撤了事,眼不见心不烦。”
邱平臻无奈的叹口气,“院长,我去想想办法。”
“算了,你也不用想办法了,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你就是把脑壳想炸,把腿跑断,他们自己都不稀罕,有什么用。”
杜衡往自己的大座椅上一靠,“而且我早就觉得我们科室设置不合理,比如我们有产科,非要弄个妇保科,我们有儿科,又非要弄个儿保科,有什么用?
整个妇保科弄的像个月子中心,可从头到尾,就没几个人。儿保科更夸张,我从来到现在两个月了,就没见他们收治一个婴儿,好不容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