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看向了顾医生,带着疑惑的眼神,等着顾医生接下来的话。
顾医生轻笑,“院长刚才可是说了,患者在犯病的时候,他的小腹有一股冷气直冲天灵盖,这什么症状?”
说着又环顾一圈,不待众人说话,他别接着说道,“如果各位认真的看过医书,就会发现,这不就是奔豚症嘛。
奔豚,气从少腹上冲胸喉,没错吧?
所以,我觉得要治疗此症,应从奔豚症的治疗出发。”
等到顾医生说完,马医生就率先发难,“症状确实很像是奔豚症,但是奔豚症的患者,可以有喘息,气促,心慌,烦躁等症状,但是绝对不会有缩荫的情况出现。
所以,患者有这种表现,只是体内阳气不足的表现,和奔豚没有关系。”
这下好了,有了马医生的珠玉在前,其他人开始纷纷发表意见,但是他们此时的意见,不再是提出新的辨证思路,而是渐渐分成了三组讨论,一时间好不热闹。
杜衡也没有阻止他们,而是就那么静静的听着,毕竟理不辨不明,道不辩不清,而且这样的讨论,也有助于大家提高自己的水平,不管对错,到最后一定会有收获。
当然,那种心不在这里的人除外。
就在大家讨论热烈的时候,吴不畏返回了办公室。
但是刚一进来,就被这热烈的讨论氛围给震惊了。
他来了也有十天了,平时见到的大家,都是各忙各的,懒懒散散的不成样子。
今天这种情况,他还是真是第一次见。
好奇之下,他便和最边上的同事问了一下,等到听明白事情的原委之后,他没有着急的插入到讨论当中,而是低着头开始沉思了起来。
而当中讨论的众人,也渐渐的从三组慢慢的合并成了两组,即肝肾渐渐合流,而奔豚还在独立辩驳。
不过在听了一会后,吴不畏觉得他们讨论出来的肝肾合流,与自己理解的还是有点不同,便怯呼呼的举起手,“各位,我能说两句吗?”
一时间众人全都停了下来,就是辩的最凶的顾医生也停了下来。
吴不畏是谁?
杜衡的亲师弟,是杜衡手把手教出来的,而且这几天的中风培训,他们也是比较认可吴不畏的水平的。
“吴医生你说。”
“人体耐受疲劳的根本因素在于肝,人体生命活动的强大,在于肾功能的强弱,而结合病人的所有症状,病人应是下元亏虚,肝肾阴寒。”
吴不畏说完看了一下众人,见众人不说话,他便接着说道,“而病人此前精神紧张,又有高强工作损耗体力,两厢结合,就成了做强无能、宗筋(生殖部位)失养、寒主收引。
所以在治法上应当是温暖肝肾,调理阴阳,用以充养下焦。”
听到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