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很快，他这里的骚乱就吸引了一些吃瓜群众过来围观。
这个年头能来银行里办理业务的人，没有一个是普通人。
所以在听说银行职员拒绝收纸币并且还不给兑换金币之后，这些人就从看戏状态加入到了声讨银行的行动之中。
因为商人手中的纸币他们也有，现在这种印刷精美的钞票已经是许多人除英镑外最愿意持有的货币了。
因为现在的这种纸币比以前的纸币质量好不说，而且还有着防伪标记。
用这段时间加州报纸上的说法就是：‘加州银行业已经走在了世界的前列！’
这句话指的就是现在纸币上的那种在阳光下，只要变换角度就可以呈现出两种不同图案的防伪标记。
这种标记让人们再也不担心会收到假钱了，因为他们现在用的就是假钱…
没错，这种精美的纸币就是从新明帝国流传出去的假美元。
并且还派出了亲明‘公知’们在整个加州的报纸上打广告。
抢先在银行家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弄成了既定事实。
所以这段时间的加州报纸上到处都充斥着诸如：
‘不看不是加州人’、‘出大事了！西海岸让东部闭嘴’、‘震惊！让欧洲银行家不敢相信的竟然是它！’、‘终于出手了，银行业崛起’等关于纸币最新防伪标记的话题。
这些博人眼球的报纸标题，让所有印刷这种报纸的报社销量大大增加，所以更多的报社自带干粮的加入到了吹捧新型纸币的话题之中。
一时间这个话题常驻加州八卦圈头条，并且持续了长达一个月之久，让几乎所有加州人都知道了新型纸币的防伪小技巧。
但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承受不住压力的加州其他银行终于向旧金山银行发难，谁叫最先流通出这种纸币的地方就是旧金山呢。
很快，几家大银行的幕后股东就凑到了一起，向旧金山银行的股东施压。
大概意思就是：老弟，你这样干不地道啊，大家原先都是差不多的防伪水平，现在你突然这样搞让大家没了活路啊。
但是旧金山银行股东也很懵逼，于是就回了一句：这纸币不是你们弄出来挤兑我们银行的？
这下，所有银行家都感觉到了不对，于是纷纷开启了自检。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现在市面上流通的几乎都是新版纸币了，而他们发放的纸币现在都被挤兑的放在银行角落里吃灰。
虽然大批的黄金被人们用这种不属于他们的纸币给兑换走，但是转眼就会有同样大批量的铝被存进银行。
既然没有亏欠甚至营业额还翻了倍，哪家银行的负责人会闲的没事向股东申请召开股东大会商讨纸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