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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阵之后,五代友厚就没有了继续观察的兴趣,只等着‘千岁号’进港靠岸之后呆上几天就走。
他们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回倭国去办呢。倭国的变革可要比在这个东方人小国家滞留重要的多。
回到船舱之中,五代友厚看到站在舱门口候着的支-那仆人,脸上浮现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喂,你过来一下。”他用生硬的汉语对着仆人招了招手。
但是那名看样子不到十五岁的华人孩子,听见他的话后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服侍这个倭国人的仆人在路上已经换了六次,前五次的仆人都被眼前这个矮子给残忍的迫害致死了。
现在那个矮子的房间内还保留着那些人的双眼,装在一个个小瓷瓶内,用烈酒泡了起来。
“快点过来!”五代友厚的声音变得不耐烦了起来。
对于这些支-那仆人,他有着病态的折磨欲。
从小就听着唐国的故事长大,并且作为上等人的他们还必须要学习汉字。
现在他们心中的唐国印象已经破灭,所以之前心中有多崇拜现在就有多扭曲。
船上一共51名倭国乘客,其中包括了有8位幕吏、10名藩士。
剩下的都是商人、翻译、医生、伙夫、仆人等。
而离开伪清的时候,船上搭载了一百多名华人仆从,但行驶到旧金山港口的时候,船上的华人仆从已经只剩下了三人。
其余的华人不是被虐待致死,就是因为忍受不了这些倭国人的欺凌而选择了跳海。
甚至还发生了两次华人仆从反抗的事件出来,并且成功的杀死了三名武士与两名水手。
最后那些敢于反抗的华人仆从被抓住之后,一个个被残忍的打断了四肢挂在桅杆上喂食海鸟。
看到仆人依旧是唯唯诺诺的样子,五代友厚没来由的生起了一阵怒意。
“你们不是天朝上国吗,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上前一把揪住了仆人的衣领,五代友厚的声音中带着一些痛心疾首,他继续咆哮道:
“我从小就开始学习一些汉字,还要听着一个个你们的故事,现在你们竟然各个头垂数尺之尾,实是令人捧腹!”
“你们的传统呢?为何不在束发改成了老鼠尾巴?”
“你们的气节呢?为什么放任洋人横行霸道?”
仆人被他拽住了辫子痛苦的不断挣扎,但却不敢惨叫出声,生怕刺激到这个倭国矮子。
但是对方的话又不能不回答,于是他带着哭腔的说道:“我不知道,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啊…”
“你说谎!你这个骗子!”
五代友厚用力的将这名华人孩子扔在地上,从腰间拔出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