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良久才道:“其实陛下,我姐姐倒是无妨,她本就是我招进京,以便能够代替我服侍你的。我们两个外貌都有几分相似,身材与脾气秉性都是差不多。她又是寡居之身,留在陛下身边代替我,也可以慰籍一下陛下的相思之苦。”
“再说,她是我的亲姐姐。虽说只比我年长两岁,可我都是她一手带大的。长姐如母,她的内心之中本就是向着我的。她便是知道了,也没有什么。我这个姐姐一生不顺,刚刚懂事便帮着身体不好的母亲,带着几个弟妹。我们几个兄弟姐妹,几乎都是在她的背上长大的。”
“等到十八岁嫁人了,却没有想到,她的那个丈夫压根就不学好,吃喝嫖赌无所不作。结果年纪轻轻便被你掏空了身子骨,姐姐嫁过去没几年就一命呜呼。大姐年纪轻轻便守了寡。原本膝下还有一子,却没有想到在六岁那年,因为贪玩失足跌落河中,等到人捞上来都硬了。”
“她那个婆婆认为是她命太硬,克死了自己的儿子与孙子,便将她赶出夫家。所幸,父母心疼这个长女,兄长与嫂嫂也都是通情达理之人,便接回了娘家。一边照顾父母,一边就这么一直孤苦无依苦守着。前些年,父母相继去世之后,便一直依附长兄而居,帮着照应侄儿。”
“记得年前,你曾与我说过,刘昌在葭州表现的不错,现在你的身边缺人手,准备调他回京。我就一直在想,等到他回京后,我们就不能在维持这种关系了。我知道陛下舍不得我,可毕竟我是有家室的人。不仅要考虑到丈夫的感受,更要考虑到陛下,在天下人心中的威望。”
“所以,我便将姐姐招来。若是陛下愿意带进宫,就跟着你进宫。一是全了我与陛下之间的情义,以慰陛下的相思。二,也是给姐姐一个安稳的生活。她才三十多岁,不可能就这么一辈子苦守下去。跟着陛下,也算是有了一个寄托。若是将来有了孩子,也算是有了依靠。”
说到这里,张巧儿却是轻叹道:“现在的关键所在,不是我的姐姐,我姐姐的性子我知道,她不会说出去的。而是另外一个。陛下,我之前没有与你说实话。我是怕你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就不会再碰她。其实与我姐姐进来的那个人,并不是我的堂嫂,而是刘昌的嫡亲嫂子。”
“刘昌与我在刚成亲之前,受她照顾良多。刘昌那些年苦读,都是他兄嫂一力支持的。在刘昌进士及第之前,对我们一家实在是有大恩大德的。前年,刘昌的兄长外出办事时,遇到劫匪出了意外,丢下虽说也生下几个孩子,但却都没有站住的她,一个人在家乡无依无靠。”
“还要因为姿色,不断的被乡间无赖骚扰。还有她的娘家人,压根就没有将她当成亲人,而是当成了可以换钱的物品。总想着趁着她才三十多岁,逼着她改嫁以再捞取一笔彩礼钱。几个兄弟连同她父母,整日都逼着她改嫁。逼得她整日以泪洗面,甚至一度几乎要出家为尼。”
“可却从来都没有打搅过我们,就连家信上都是一切安好。直到去年年底,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