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捏鼻梁,提起笔的黄琼好长时间,都没有落笔。最后有些烦躁的,将这道奏折丢在了其他奏折上。原本黄琼想要招人过来,可一看夜色已经有些深了,最终还是没有招人。
黄琼有些烦躁的,走到温德殿前,抬起头看着殿外明亮的月亮。只是在看到今晚的满月时,黄琼原本烦躁的心思,却是慢慢冷静了下来。装过头,看着恭敬的守在温德殿门外,几十个的太监和宫女,黄琼苦笑了一番。不过,见到怀中抱着宝剑的南宫珍,倒是让黄琼有些意外。
见到南宫珍守在温德殿外,一直在保护着自己。虽说貌似在神游,可黄琼知道,对于那些真正高手来说,这些只是一个假象罢了。若是真的有人,以为他们在打盹,想要趁机偷袭他们,他们会在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所以,对南宫珍是不是在摸鱼,黄琼并不是很在在意。
而眼前与南宫媚,至少有六分相似的南宫珍。却让黄琼突然想起了,自己当初给南宫媚,南宫媚却是压根没有回的那封信。黄琼知道,南宫媚之所以没有回信。不是她没有接到自己的信,而是不想再与自己有任何的直接联系。要彻底的斩断,与自己当初曾有的那一丝情丝。
想起了与南宫媚往日的恩爱,更想起了给自己生下孩子的南宫媚,现在承受的压力。此时的黄琼,对面前的南宫珍不由得,心中升起了一丝的怜悯。犹豫了一下,黄琼还是走到此时靠在温德殿外,一颗百年松树下,不知道再想着什么。对于自己,视而不见的南宫珍面前。
轻声的道:“都这个时候,你也回去休息。朕这里,现在不需要人守着了。以后只要在宫中,就不用这么晚了还守着朕。这宫内外上千御林军,上百的大内侍卫就算武功再低,还保护不了朕?你也不用这么辛苦。霜儿她们,对朕的安全是有些紧张过度,也辛苦了你们了。”
听到黄琼这番话,从走神之中清醒过来的南宫珍,却是很无所谓的翻了翻白眼道:“你当我愿意,这么晚还要守着你啊。若不是我那个妹妹,隔三差五的给我来信,让我一定要保护好你,还有你的那些女人,以免给南宫家与范家,带来灭顶之灾。我也不至于如此的累。”
“你不回后宫去风流,我也只能就在这里守着。你是皇帝,这个天下你最大。书中不是说了吗,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吗。你调的那几千军马,到现在还驻在襄阳。便是叛军都快打到长江,也没有调离开襄阳城。你若是在这段时日掉了一根头发,你的那些军马不得血洗范家?”
对于这个女人的话,黄琼也只能苦笑。有些东西,他也不能说的太过于明白。他之所以没有调动驻扎襄阳的那些军马,倒是要挟范家保护自己的事情。而是自己要监视范家,在叛军还未彻底剿灭情况之下。自己对范家,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才还没有将那三千军马调离。
不过,现在来看,范家都自己还是顺从的。叛军也已经是覆灭在即,那三千军马留在襄阳也没有什么用,反倒是靡费粮饷。想到这里,看着南宫珍姣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