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放好试管后，打开一旁的保温柜，抽出了一块培养皿，上面正摊着一片薄薄的肉片。
“样本有保存时限，我准备继续研究，看看‘狂人果’到底是什么……时间可能会很久，你要在这等吗？”
布鲁斯想了想，道：“关于自创符文——古代超凡之路，你能提供什么帮助？”
“提醒和鼓励？把精神力和超凡之力对接，是非常私密的事情，因为都在你的大脑里完成。”
少女想了想，又道：“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古老仪式，能引导你完成第一次的对接……你准备些钱吧，今晚我带你去参加一个聚会，购买相关的仪式材料。”
“今晚的聚会？”
布鲁斯下意识转头，看了眼操作台一角的那张舞会邀请函。
“几点？”
“九点，我们八点半集合。”
少女放好培养皿，拿起旁边的便签纸，唰唰写了一串数字。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到时候电话联系。”
布鲁斯伸手接过，看了一眼，随手放进胸前口袋，道：“那你继续研究吧，我再去追查一下紫月亮的交易线，晚上联系。”
少女“嗯”了一声，拿起镊子，开始认真摆弄肉片。
布鲁斯亦不多留，转身开门离去。
实验室很快陷入寂静，只有穿白大褂的双马尾少女在默默工作。
又过了一会，她突然瞄一眼房门，接着表情一松，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伊莲·琼斯拉过凳子，一屁股坐下，脚尖恰好点到地面。
她从大衣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怀表。
怀表造型古朴，通体由青铜铸造，更像一件古董，而非日常用品。
伊莲摁开表盖，展露出玫瑰纹的表盘，一枚月牙形的指针，正在左下角缓缓移动。
少女再度摁下按钮，指针随之停止，然后竟开始逆时针旋转。
带动少女的视线，旋转。
一点点电光在眼睛里闪烁，空气中泛起细微波动。
“呼——”
指针逆流至0刻线，伊莲·琼斯长长呼出口气。
此刻她的脸上，再无原先那种高冷，而是一副疲惫、慵懒，纯粹的少女模样。
“好累啊，差点就超过时限了……”
女孩皱着脸，小嘴一嘟一嘟地，对怀表念叨道：“爸爸，我找到他了，但是他好吓人，伊莲不喜欢啊。”
“哎呀哎呀，预言什么的好麻烦呀！总之总之，拜托你，保佑我吧……”
……
布鲁斯走出实验楼。
下台阶之后，他回头看了眼。
三层最左边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