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
她什么意思？好像……
布鲁斯努了努嘴，试探道：“我投降？”
话音刚落，身上缠绕的符文光链突然崩解，一枚枚符文如群星洒落，环绕着他飞行。
布鲁斯即刻尝试，但依旧无法动弹。
冰蓝的符文就像卫星一样，一边绕他飘动，一边发出水波般的光芒，将他从头到尾笼罩。
寒意随之袭来。
一瞬间，布鲁斯几乎怀疑自己被抛入了冰湖中。
所幸，这股寒冷没有持续太久。
“咻！咔嚓咔嚓……”
光芒突然黯下，符文一枚接一枚地碎成冰晶，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布鲁斯感觉到禁锢力量的离开，自己又能动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
瞬间转身，在半秒内贴近少女，狠狠抓住了她的脖子！
少女双目一片冰蓝，即使被掐住脖子，也脸色不改。
布鲁斯歪了下头，单手将其举起，用告死鸟的声线，沙哑问道：“你、想、干什么？”
少女的双手，下意识攀住布鲁斯的手臂，让自己保持呼吸。
她喘息一二，然后直视对方，答道：“你、失控了，我必须确认…你还是不是你。”
“……”
失控？
对了，她的能力，能看见很多东西。
所以，她发现了我的异常？
意料之外，但又是情理之中的理由。
沉默一会，布鲁斯缓缓放下了少女，松开了手掌。
“以后，不要用这种方式。”
他阴沉地说道，毕竟任谁被这样对待，哪怕知道原因，心情也会不好。
“用不着以后，你但凡再失控一次，就永远回不来了。”
清脆声音响起，布鲁斯却身体一震。
因为那声音，并非眼前的少女说出，而是来自身后。
再度回头，实验室房门的后面，空气一阵抖动，然后似水帘分开。
身穿米黄色大衣的双马尾少女，如冰雪女王一般，自其中施施然踏出，同时打了个响指。
“啪！”
原本那个穿白大褂的少女，顿时像冰块一样节节破碎，散成一团霜雾。
“二次确认，你还保留了理智，可以交流。”
伊莲·琼斯平静说道。
“现在，我们来聊聊失控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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