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微微发颤。
“桀桀桀,每次看见他们因我而恐惧,这雪莉的味道,就分外的清爽……”
高脚杯的玻璃面上,一只乌鸦影子探出了头,嚣张地笑着。
布鲁斯无视它,一连吸了好几口,才停下,面具下的表情却不甚满意。
菲里调制的雪莉酒,是他每次经过时,都必点的饮品,那种微微苦涩的感觉,让他变得清醒而非熏醉。
可这一次,喝完后却没有了那种清爽,于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不过,也还是能解渴的饮料。
他就这么慢慢喝着,酒馆内的其他人,这时也终于恢复了交谈。
一个粗犷的声音道:“我听说,最近波顿来了许多新人,想跟老家伙们抢生意,却碰了一头灰。”
右侧,一名黑袍人正在用吸管,搅动自己酒杯里的蓝色液体,闻言接话道:“我知道他们,几乎都是从南边来的,除开在墨西哥混不下去的讹米狗(amigo),居然还有海滨人,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角落里,某个苍老的嗓音道:“大概是加勒比海干旱,吃不上饭,就一路北上了。”
“加勒比海干旱?!”粗犷声音瞬间提高了音调,“伙计,你是不是疯了?”
“嘿,很惊讶吗?我说的是海岛和内陆。”
“我说的是季风圈。”
搅拌酒杯的黑袍人闻言笑道:“什么圈?你先把婆娘下面那一圈搞明白吧。”
粗犷的嗓子也不恼,反而顺着话扯淡:“要搞也不是搞婆娘,我对菲里后面那圈更感兴趣。”
“那你问菲里,看他愿不愿意,说不定他也想研究一下你的圈呢?”
眼看话题又要变得污浊。
一个醉醺醺的黑袍人,突然挥手叫嚣:“讹米狗,黑皮,海滨人,或者其他什么,总之我讨厌他们,讨厌在街头的家伙!”
“嘿!说话小心点!”粗犷嗓子立刻打断他道,“这里可能就有‘街头的家伙’。”
“不!你不懂!”醉汉摆了摆手,有些激动地申辩道,“我说的不是普通的街头人,我说的是另一种,另一种……一种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家伙们!”
他说着说着,自己也迷糊了。
粗犷嗓子无奈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醉汉摸了摸脑袋,把黑袍揉着皱起,突然“啊”一声,打了个响指:“西波塞!他们自称西波塞人!是一个组织,对吧,一个组织!”
“西波塞?”角落里的苍老者喃喃道,“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居然还有人记得……”
“我不知道。”醉汉赖赖地甩了下头,“我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就叫西波塞人,街头的家伙,但他们真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