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伊莲目光专注，“因为你的副业？”
“不。”布鲁斯随口道，“因为她死了。”
“哦……”
伊莲立刻收敛了表情，目带歉意道：“我很抱歉，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没事，已经过去了。”
布鲁斯摆摆手，扫视雅座的装修，淡淡说道：“她死于一场意外，黑帮在街头交火，一枚流弹打中了她的脑袋，就在请我吃饭的两天后。”
“她叫佩妮！”乌鸦的影子，突然在玻璃杯上浮现，“我记得她！她是个服务生，却想当演员，哦……真是个愚蠢的女孩！”
布鲁斯看了水杯一眼，继续道：“她死后，我就找到那天交战的黑帮，把他们全都杀了……呵，那是我第一次主动杀人。”
“桀桀桀！”乌鸦尖笑道，“给了你勇气和动力，这是她最大的价值了！”
布鲁斯伸出手，将水杯移开，然后正视伊莲：“你说的对，我确实精神不稳定，甚至可以说，在那次之后，我的身体里就诞生了另一个人格。”
伊莲双手相握，放在桌上：“你是想说，你的那些‘行为’，都是受这个新人格的影响？”
“没错，它甚至、甚至就是超凡本身！”
布鲁斯重重地说出了这句话。
他其实有些艰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伊莲才会明白。
这一天的经历太快，也太复杂：
第一次遇见超凡者；
第一次被告知了超凡知识；
第一次失控；
第一次从失控中恢复；
第一次与告死鸟直接对话；
又第一次知道，自己只是告死鸟的寄生体。
与之相比，蛇先生、红蛮帮和追猎者，好像只是用于增添戏剧性的情节。
“琼斯，无论如何，请你帮帮我。”布鲁斯郑重恳求道，“帮我把它解决掉，哪怕是让我失去超凡力量，我也愿意。”
伊莲听出了他的认真，向后靠住椅背，皱眉道：“我大概能听懂，但是先不说如何治疗你的‘病状’，你确定要放弃超凡之力吗？”
“要知道，蛇先生已经盯上了你，他的生物技术中，绝对有超凡的参与。”
“而且以你这两年的作为，憎恨你的人绝对很多，你甚至毁了地下市场！我不信你没被悬赏。”
“刚刚升的300万。”布鲁斯点头承认，“不算少，但也不算多。”
“那是针对告死鸟的悬赏。”伊莲却不认同，“一个强大的告死鸟，他们不敢得罪，挂个不高不低的数字，碰一碰运气，若被问到还能借口说是‘荣耀’。”
完全说中了。
“嗯……”
布鲁斯抿起嘴，揉了揉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