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亮到光芒有如实质,在房顶上泛起“波光粼粼”。
亮到连月球表面的斑驳纹路,都清晰明朗,形成一对钳子的模样,像极了新大陆地图中的加勒比地形。
加勒比。
这封信就来自加勒比,来自莫里亚蒂侦探的第一位客人——布雷德·佩顿。
对方正陪着新婚妻子,在加勒比的海滨度蜜月,并在幸福与快乐中,给自己寄来了感谢信。
现在感谢信出问题了。
那么佩顿夫妇,有没有出问题?
亦或者,这件事其实与佩顿无关,只是有人在半途插手?
布鲁斯从窗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桌面。
木质长桌上有一个信封,从拆开后就没再看过。
布鲁斯走到桌边,仔细打量信封,倏地感觉其外侧边缘上,有几道压痕。
他将信放下,捡起了信封,发现确实如此。
压痕从内向外,再被抚平,并不太难辨认,只是先前他略感疲惫,没注意到。
布鲁斯伸出两指,将信封口稍稍撑开,就看见内部的压痕更加明显,像是装过什么重物。
难道有东西被拿走了?
他皱起眉,认真翻弄一会,又找到了新的证据。
封信用的火漆是新的,但内部封沿的位置,却有着糊胶痕迹,显然原本是内贴。
——确实有人动过这封信,把某样东西取走了。
会是谁?
平日里,小楼住户的所有信件,都会被投递到门口的邮递箱。
房东哈德森太太会在早晨统一收集,分发到各层楼租户手中,如果没遇上,就会塞进门缝。
所以……房东?
布鲁斯想了想,就往卧室外走。
但走没两步,又退了回来,开始脱衣服。
他今晚穿着睡衣,原本没太大关系,可如果一会,又再遇见刚才那种状况,这一身就不太合适了。
……
不多时,布鲁斯换好多恩做的新制服,快步走出卧室。
他穿过客厅,又在门口穿好鞋,这才慢慢推开了大门。
楼道内阴影斑驳,月光从天窗洒落,在公寓里划出黑白。
布鲁斯慢慢走下阶梯,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四层,哈德森太太的卧室就在这里。
靠楼梯扶手的地方,一道铁制防盗门安静伫立,是半年前刚换的,布鲁斯还帮忙扛上了楼。
所以理所当然的,他有钥匙。
但布鲁斯却没有马上将其掏出。
相反,他稍稍凑前去,靠近了房门,然后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去听。
“叭、啵、叭、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