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定调太高的话,最好是保持神秘,免得被拆穿。”
“……”
布鲁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又过了好一会,他才缓缓道:“抱歉,我没考虑清楚。”
“没事,我只是提个醒。”伊莲摇头,“而且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若暴露,我们都不好过。”
“嗯……”
话题到这,两边都微有些沉默。
布鲁斯想了想,主动问道:“话说,你昨天的毒液研究,进行得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发现。”伊莲暗舒双肩,向后靠住车厢壁,“底层的细胞全都毁了,蛇先生设计时早有准备,根本查不出什么,而后来又出了事情,就没能继续下去。”
“差不清楚也没关系。”布鲁斯安慰道:“我们已经抓住了蛇先生和牧羊人的尾巴,依靠警方的力量,查个运输来源应该不难。”
说完,他又看了眼窗外,发现马车正在往波顿东北部的林荫坊飞驰,不禁问道:“我们现在是去哪?”
“去找个地方,教你点非凡技巧。”
……
警局大厅之内,歌德站在原地,目送布鲁斯两人离开。
这时,布洛克一手举着咖啡,嘴里嚼着什么东西,从另一侧缓步走来,然后望着大门,语气轻浮道:“你看上哪个了?”
“……”
歌德一脸问号地回头,打量搭档一眼:“你在吃什么?”
“脆趣玉米。”
“那就安静地吃,不要说话。”
“嘿嘿,不说话?”布洛克耸耸肩,“我不提意见,你该怎么处理这一波麻烦?”
“那你处理好了吗?”
“哦,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有多难缠,其他市大概是把刺头儿都扔给我们了。”
布洛克不停抱怨道:“一个个都是老油子,要不就是眼高过顶的绅士兵,后者还算好,前者没两句就拉成一帮,手段那叫一个利索!刚才的傻大个,去欺负咱们琼斯博士,就是在试探地盘!要我说……”
“布洛克!”歌德捏了捏眉心,打断了搭档的长篇大论,“你直接说结果,我听得头疼。”
布洛克与他对视一眼,突地笑了:“嘿嘿,你欠我一顿酒,杰斯。”
“搞定了?”
“搞定了。”布洛克得意道,“我把能用的挑出来,新老穿插,组成了两个战斗组,只要不是太辛苦的任务,都足以过渡。”
但这话说完,他自己又垮塌了脸色:“我想什么美事呢?仓库案和袭击案,哪个不辛苦?唉……”
歌德见状,一时有些犹豫,但想到终究无法避免,还是说道:“其实,我有个坏消息。”
“什么?”
“琼斯女士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