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糟糕的话语,让泰瑞恐惧地睁大了眼睛,整个身体震惊到颤抖,估计脑子也变得空白,居然一下没有反驳。
在他对面,西格玛却又仰起了头,语气随意道:“何必如此震惊?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泰瑞先生,你根本就不想死,相反,你从昨天一直兴奋至今,哪怕频繁回味,还是无法消停,以至于要用墨汁来掩饰情绪。”
一句句刻薄的话语,针刺在泰瑞脸上,将其扎得连连抽搐,直至忍耐不住。
“你这个恶毒的家伙!你居然说我对米兰达、那样?!简直、简直荒谬!”
“恶毒?”西格玛几乎发笑,“如果我是恶毒,那你又是什么东西呢?可悲的家伙,米兰达女士至死都不知道,你居然是个虐恋狂!”
“你怎么敢……”
“她会怎么看你呢?一直以来的纠结、困惑,竟统统来源于她的丈夫,她自觉愧对的爱人。”
“我没有!”
“你有。”西格玛坚决道,“就是你,为了胯下私欲,亲手将这位可爱的女士,一步步推进了深渊,让她的人生变得扭曲。”
他挥手一指,钥匙如剑锋般点向二层,黑白漆色的专业天文望远镜。
“那个位置,只需把角落的人字梯搬来,就能轻松望见你的住宅楼。”
“来之前,我特地查了它的建筑图,却发现阁楼位置,有个古怪的空隙。”
“是反射镜吧。”西格玛语气笃定,“你把镜子装到各个角落,核心就在那空隙里。”
“算算时间,恰好是你们订婚的那段日子,嘿,为了偷窥妻子出轨,你倒是煞费苦心。”
“……”
“可怜的米兰达女士,我听说她的父母都是教授,家教想必很好。”西格玛叹息道,“引导她做这种事,完全就是在摧毁她的人格。”
“她甚至还绝望地种下紫色风信子,希望你能看懂花语,去拯救她,或者毁灭她?”
“可惜,你竟把社团旗子也换成了紫色,真是……我见过许多怪胎,有些身世可悲,有些内心恶心。你?你是又可悲又恶心的那种。”
“够了!”
泰瑞突然大喝出声,接着又马上捂住了脸。
“够了,不要再说了……”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整个人无意识地缩紧,显得愈发卑微。
“你、你到底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吧,只要、只要你停止,我什么都告诉你,全部。”
泰瑞声音干涩地恳求,语气中充满了挣扎和伤痛,可听在西格玛耳朵里,却像一只臭虫在嘶鸣。
“嘿,我最憎恨的,就是毁坏美好的行为,而你,令我作呕!”
“别说了,是我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