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摇成了拨浪鼓:“这小子我早看过了,一点儿炼药的天赋都没有。”
“啊?
那你老为何让他拜师?”
来福尴尬得愣住。
“这不是老头子看上他手里的大宝贝了吗?
这玩意儿麻就麻烦在必须要认主才能使用,老头子干不出夺人所好的事儿,自然只能逼他拜师啦。”
渔叟赞赞自喜得说道:“师父要用徒弟的鼎,天经地义。”
“那要是奔雷不拜呢?”
萧凉儿好笑得问道,可没想到渔叟一点儿没觉得不好意思,直接朝着萧凉儿笑道:“那我可以逼你拜师,他是你干儿子,就算我半个徒孙,师爷要用徒孙的鼎,也是天经地义。”
众人被渔叟这一套谬论震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热闹看的差不多了,还不快去修炼?”
萧凉儿笑着赶走闲杂人等,只留了奔雷和老头。
一股巫力气盾甩出,萧凉儿这才坐到地上,笑着看向渔叟:“前辈说吧,为什么收奔雷为徒,那个雷果又是干嘛的。”
“什么事儿都瞒不住你这个小狐狸。”
渔叟扁了扁嘴,倒也没有隐瞒。
雷果之所以叫雷果,那是因为它的果实有天雷之息。
“这么小一颗,能有天雷之息?”
萧凉儿咋舌。
“别看它小,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雷果,这玩意儿我也只在书上看过,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机会,见到真的。”
说起雷果,渔叟立刻滔滔不绝起来。
“这果实只有天雷的气息,没有天雷之威,最多能劈劈人,放放电,就算是普通人被它电一下也只会觉得酥酥麻麻,没啥影响,但它果实内蕴含的天雷气息,哪怕微末,却是不可多得的药引。”
药引?
什么药?
萧凉儿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中精光一闪,渔叟会心一笑:“渡劫渡厄能从元婴一步到出窍境的药!”
雷果最重要的不是它的功能,而是它体内那意思微末的雷息,有了这个,渔叟就有把握炼出能帮孩子们突破极限的宝药,萧凉儿听着渔叟的安排,大概明白了他的打算。
“至于这小子,或许真能练出超越老夫极限的宝药也说不定。”
渔叟看着奔雷,少有得有了赞许之色。
“你刚不还说他没有炼药天赋吗?”
萧凉儿一愣。
“确实没天赋。”
渔叟无所谓得耸了耸肩:“但他的气运天下仅有。”
“前辈的意思是,因为奔雷身上的异力?”
萧凉儿又是一愣。
“有些话,是时候告诉这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