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之前自己编草鞋的集市。
路过集市的时候,正巧遇到那群定点蹲自己的孩子。
一见杨默,全都围了起来要吃的。
见这群孩子比前几日又黑又瘦,杨默心中不忍,一个人给买了个烧鸡。
又见前面的一条街全都是流民,唯恐牵着马过去惊了伤到人,便将马拴在河边的树旁,嘱咐这群孩子看好,自己去去就回。
提着装钱的包袱走了好一会,方才看到不良人的临时衙门。
衙门前围着一群衣冠楚楚,手摇纸扇的年轻人,闹闹哄哄不知道在干什么。
几个有些眼熟的不良人维持着秩序,但依旧压不住吵闹。
“怎么了这是?”
维持秩序的一个不良人正巧是那天自己救治的病人,见到杨默赶紧行礼。
叫了声杨爷,赶紧回答:“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抓了个当街持剑的流民,刚关进来,这群公子哥就来了,说那流民正和他们斗着酒,还没斗完,让我们放人。”
当街持剑,与这帮公子哥斗酒的流民?
正想接着问,就见刚刚押走赵三的几个不良人从里面出来,见到杨默赶紧请他进去。
张瘸子不在,杨默也没放在心上,打算交完钱去看看那个有点意思的流民。
这边正喝着茶办着手续,就听院子外面鸡飞狗跳起来。
“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人呢,人呢?”
“他上房了,赶紧抓住他!”
...
杨默闻声出门,就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人,背着一把长剑在屋顶上奔走。
身子虽然摇摇晃晃,但脚步却十分稳健,显然有功夫在身。
一边走还一边哈哈大笑,冲着门外吆喝:“走,走,咱们继续去斗酒,今日定要分个胜负!”
外面人群中响起一阵欢呼。
“你们先去,待我甩了这群鹰爪孙再说!”
年轻人说话有些不利索,走到屋檐,纵身跳下去。
满院子的不良人赶紧出门去追,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这边不良人刚一出门,杨默见那年轻人又爬了上来,顺着相连的屋脊向着反方向哈哈大笑,扬长而去,潇洒无比。
“有点意思。”
杨默倚在门口,双手交叉在胸,看着远去的背影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为了斗酒,连不良人的狱都敢越,是个狠人。
正要出门追他,正巧张瘸子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脸色十分难看。
见到杨默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声杨爷来了。
杨默也发现这瘸子对自己愈发的不待见,心里寻思自己这是救了个白眼狼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