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鞋等易消耗品。
这种采用类似招标的形式,但往往都是内部选定。
铁器兵马之类的,民间商人是没有资格沾染的。
而北隋又有规定,商人不得与军队有交往,因此为了避这条规定,但凡是和军队做生意的,全都会给一个虚名:军需主簿。
太原三大营里类似杨默这种军需主簿,一共有十几个。
而杨默给三大营提供草鞋,虽然事不大,但总是不和规矩,有了个名头,总是名正言顺的。
李秀宁耐心的说完,见杨默恍然大悟,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心里稍稍安心。
“多谢小姐了。”
杨默行了一礼,李秀宁赶紧上前搀扶,而后拢了拢额前的头发:“公子何须多礼,本就是妾身分内之事。”
忽而又问道:“公子对云容...师姑娘怎么看?”
问完这话,有些心虚,坐下来端起茶喝了一口。
“看似文弱,实则性格坚毅,若说直接点,便是睚眦必报...”
杨默细细的回想与师云容短暂的接触,也许是接近一年的教坊经历,让她已经练就了如何才能表现,可以让和她交流的人如沐春风。
但这种能力显然并非她主动去学的,而是迫于环境不得已而为之。
她很聪明,已经运用的炉火纯青了,若非是面对李秀宁这个在她眼里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人,只怕自己也意识不到她内在里的样子。
李秀宁有些诧异,没想到杨默居然会这么说。
“公子为什么这么说呢?”
杨默笑了笑:“从一个官宦小姐,沦落到教坊之中,虽然有小姐暗中帮助,但终究不能替她遮挡一切。这一年来,师姑娘只怕是步步血泪,无人扶持,性子自然会变的有些嫉恶如仇。”
“更不要说,在师姑娘心里,娘子本就是仇人。”
李秀宁被杨默的这番言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她原本以为杨默和其他人一样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却没有想到居然如此的一针见血。
心里不由得对他更高看一眼。
又想到他叫自己娘子,虽然知道这是李娘子的简称,但一想到另外一层意思,心里忽而有些欢悦。
只是这属于姑娘家的私人欢喜,自然不能拿出来分享,只是露出甜甜一笑,跟着点头。
李秀宁的这没有来的笑容着实让人惊艳,杨默也是一呆,随后很是纳闷。
我说师云容把你当做仇人,这有什么好高兴的?还笑那么甜?
忽而想到之前问李白历史上李秀宁英年早逝的原因,又想到师云容的病容,问道:“小姐,这位师姑娘的病情...”
“哎,她自小便是如此,不知多少名医看了,也说不出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