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抽他,鞭子扬起来,却没有落下。
他也不明白自己大哥嘴里所说的日结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钱,是每个月给,还是每天给?”
杨默耐心的解释着,心里也跟着泛起嘀咕来。
怎么,他们不懂日结的意思么?
哪怕是字面上,也应该明白吧。
管事则回答:“回公子的话,不是日结,也不是月结,是一年一结。”
“一年一结?”
杨默听到这个答案,声调不由自主的提高起来,脸上诧异无比。
好家伙,居然那么离谱?
管事的心砰砰直跳,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自己没说错啊,每年一结,不都是如此么?
为何这位杨公子却是这个样子?
按理来说,杨默表现出这种样子时,王营就该抽人了。
但王营也找不到抽管事的理由。
一年一结钱,在他来看,不是正常的么?
不光是他,连周围的百姓们也都不知道这位看起来为他们做主的杨公子,情绪上怎么突然那么大的变化。
“公子...”
管事唯恐挨打,大着胆子:“府衙规定便是如此。”
“府衙规定...”
杨默强压住情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而后翻身上马,牵着马头调转方向。
“大哥,咱们去哪里?”
王营在后面也跟着手忙脚乱的调转马头追问。
“去府衙!”
-------------------------------------
这里面有猫腻。
和管事的对话之后,杨默就意识到不对劲。
但哪里不对劲,却是说不出来。
以工代赈这事,毕竟是他提出来的。
而且国公府的人也给自己透露了这个消息。
他想起了李秀宁当初不赞同这件事的原由,不敢有丝毫的侥幸心理。
如果因为这事,增加了流民们的负担,他可是无法原谅自己的。
一路飞驰到了府衙,正好赵洪送王珪出门。
迎面碰上杨默一行人,俩人停止了寒暄。
王珪笑眯眯的上前拱手,给杨默行了一礼,口称姑爷。
赵洪也上下打量着看起来来势汹汹的杨默,心里还纳闷。
最近这几天自己没骂他呀,一直忙活着以工代赈的事,没有什么事得罪他。
怎么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杨默见赵洪不搭理自己,也不下马,直接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