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毫无意外地驶入了这条道路。
在马车两边军士不断高声呐喊,驱逐着道路上的行人,以防有人冲撞了曹丕的车驾。
但司马懿就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一样,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他站着的这个地方不是大街上,而是自家后花园内。
“嘎吱吱……”
曹丕的马车在离司马懿不远处急停了下来。
曹操这几个儿子在许都的地位虽然尊崇,但除了那个黄须儿曹彰,还真就没人敢当街冲撞百姓,行跋扈之事。毕竟这要是传到曹操耳朵里,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知道车上是什么人吗?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拦车?你有几个脑袋!”
“还不给我闪到一边去?”
两个挎着刀的侍卫走上前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就要伸手把司马懿推到一边去。
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高人风范,这要是被这些粗人一顿推搡,岂不是气质全无?
所以司马懿适时地开口了。
“不知车内可是五官中郎将吗?”司马懿的声音不大,但也确保了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
这……
司马懿这话一出口,面前这俩侍卫不敢动了。
明知道车内是五官中郎将,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拦车,这位爷明显也不是一般人啊。
这种人能随随便便上手推搡吗?
俩侍卫顿时就僵在了原地,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过了好一会儿,曹丕的声音才从马车内传出。
“先生在此拦路,所谓何事?”曹丕说出这话,心里面已经有些许的不愉快了。
本来今天曹丕休沐,本可以在家舒舒服服待上一天。之所以出门,就是为了去城南酒馆给陈仙师送钱,顺便再求一些药。
毕竟那天在丞相府吃过一粒药丸之后,这些天就再也没犯过病,让曹丕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轻松得不得了。
这简直就是神药了。
所以曹丕心里一直就在寻思,等到了酒馆见面之后,该怎么和陈仙师套套近乎。
结果也不知道从哪冒出这么一个不开眼的,非要在此拦路,曹丕心里能痛快那才是怪事。
虽然听出了曹丕话语当中的愠怒,但司马懿还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轻声说道:“我来此,是专为中郎将解忧!”
“解忧?”
曹丕心中一愣,抬手就掀起了车帘,看向了对面渊渟岳峙,宗师风范的司马懿,故意问道:“先生这话从何说来?我何忧之有?”
其实曹丕最初看重的,都是朝堂之上的那些士大夫,那些出身名门望族的世家子弟,对于江湖上这些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把戏并不感冒。
但有了陈仙师这个先例,曹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