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北地的女子多是爽朗豪迈,与中央富庶之地的女子相比,还是少了些许的娇弱妩媚。
更何况眼前这三位女子,那都是在许昌地界青楼妓馆中的翘楚,更是懂得如何撩拨动弄男人的心思。
饶是马腾见识了太多的女子,一时间也忍不住有些心旌神摇,难以自持。
但马腾毕竟不是那些乳臭未干的少年郎了,眼神中的惊艳直接一闪而逝,目光直接就移到了马岱脸上。
不得不说,这一下就没有刚刚那种冲动了。
“伯瞻啊!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留下哪个?”马腾毫不客气地说道,“怎么着,你忘了自己该干什么是嘛?要不然分你一个享用享用?”
呃……
“末将不敢!末将告退!”
被马腾这么一骂,马岱顿时如受当头棒喝,浑身一个激灵,不敢再多言一句,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马伯瞻!
这等紧要关头,你乱想些什么呢!
马岱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中暗骂。
平日里马岱也是个对自我要求非常高的人,总是认为好男儿就应该打磨筋骨,以事业为重,不能够耽于女色。
在西凉的时候,马岱也是终日住在军营之中,与士卒们同进退,以至于二十五岁的年纪,依旧没有娶妻生子。所以女人在马岱心中,算是一个比较遥远的东西。
但马岱毕竟也只是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平日里远离女色,不代表面对女色也能坐怀不乱。
往妓馆里面一走,女人的娇笑声和脂粉香,直接刺激得马岱血脉喷张,平日里被压抑的原始欲望也开始蠢蠢欲动。尤其当三位光彩出众的头牌站在马岱面前时,更是让马岱难以自持。
马岱是真想从马腾那里求来一位姑娘,好好温香软玉享受一番,感受一下中原姑娘的别样风味。
但马腾这一番话点醒了他。
对啊!
大丈夫当以事业为重,怎么能够为了几个女人耽误侯爷的大业呢?
你看看人家侯爷!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行于左而目不瞬。
三个如花似玉,青春貌美的姑娘就站在侯爷面前,那么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样子,你看人家侯爷在乎了吗?
人家侯爷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就聊到了正事,顺便为我马岱指出了问题。
马岱啊马岱,你实在太让侯爷失望了!
都说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方可拜上将军。
你马岱看到两个美女就把持不住,你还妄想拜什么上将军?
真是可耻!
要不怎么说侯爷是西凉之主呢?
厉害啊!
想到这里,刚刚走出房门的马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