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今天这话我就当没听见,但你也不要再想着拉我入伙了。”说到这里,程银故意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都是袍泽,我劝你也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二公子不过碌碌之辈,毫无进取之心,只能带领西凉军走下坡路。而孟起将军,颇有雄主之姿,锐意进取,日后天下诸侯,必有孟起将军一席之地。成兄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嘶……
成宜倒吸了一口凉气,上下打量着程银,神情显得有些意外。
“程老弟,你真是这么想的?”成宜皱着眉问道。
果然!
听成宜这么发问,程银心中就是一凛。
这成宜必然是来套话的,否则必不可能是这种反应!
成宜你个挨千刀的,果然被我猜对了,你就是来诓小爷的!
幸好小爷我聪明机敏,才没有中你诡计!
“那肯定啊!字字都是小弟肺腑之言,还请成兄仔细斟酌!”程银动情地说道。
“程老弟!你要这样就没有意思了!”成宜的脸色显得很难看。
“咱们成家人别骗程家人,方才在会上,只有你一个人想到了二公子三公子的安危,想要替他们出头,你还说你心里没偏向二公子?”
“哎呦呦!成兄你说得这叫什么话!”程银立刻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咱程家人不骗成家人!我之所以会提到二公子三公子,那完全是为了孟起将军着想。”
“那两位公子毕竟是孟起将军的亲生兄弟,身上更有侯爷的任命。若是孟起将军害了他们两个的性命,那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无法占据大义。”
“但孟起将军若是善待二位公子,平稳接过权力,那就是民心所向,众望所归,就连侯爷归来也说不出什么!我这是提前帮孟起将军解决一个大隐患啊!”
成宜没有说话,就那注视着程银的脸上的表情。
看了好一会儿,成宜才缓缓说道:“好!程老弟!咱程家人不骗成家人,我会听你的劝告的。”
程银神情顿时变得很激动:“成兄放心,成家人不骗程家人,待孟起将军叩开潼关,你我再痛饮庆功酒!告辞了!”
说完这话,程银猛地转身,看起来颇为壮烈地迈步转身,继续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成宜站在原地没有,一直注视着程银,直到程银都消失不见了,才转身离开,往街边一间茶楼走去。
进了二楼雅间,只有个靠窗而坐,赫然便是刚刚还在参会的韩遂。
“二爷,程银走了!”成宜紧走几步来到韩遂面前,诚惶诚恐地说道。
“嗯……看到了……”韩遂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他怎么说得的?”
“程银说,他只愿追随孟起将军问鼎中原,饮马黄河,一遂平生所愿,绝不会偏安西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