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了。回去告诉马孟起,我们兄弟二人就坐在这等,等他来拿走我的兵权。”
“二公子!不可啊!”
成宜双膝一软,直接就跪在了桌案前,往前跪爬了几步,神情紧张地说道,“千万不要听那程银胡乱许愿。”
“西凉的兵权,就是二位公子的护身符。有兵权在手,孟起将军才会故意说要放过二位公子。一旦二位公子被蛊惑交出兵权,也就等于丢掉了护身符,那是生是死可就掌握在孟起将军手中了!”
“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但诸侯之家也不惶多让。难道二位公子真的以为,交出权力就能保全自己的性命吗?”
“绝不可能!只有击败孟起将军,才是二位公子唯一的出路!这兵权!万万不能交啊!”
成宜声嘶力竭地说着,感觉就差把心掏出来给这两位爷看了。
马休马铁又对视了一眼,神情变得非常古怪。
嘶……
这个论调……
怎么感觉有点似曾相识,是不是在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