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军想要攻下长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只要能坚持两天以上,等夏侯渊率领主力到了,西凉军自会退兵。
钟毓脸上虽然不情不愿,但父亲已经发话,只能硬着头皮跟在父亲后面,父子两个骑着马径直到了长安西门外。
登上城头之后,钟繇才发现战况要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惨烈。
城下密密麻麻的西凉士兵就像是蚂蚁一样,手持着兵刃,驾驶着云梯冲车,不要命似的往城头上爬。
城头上徐晃早就已经到了,指挥着守城将士扔着滚木礌石,烧开的金汁也拼命地往下倒。
虽然还没有西凉兵能爬上城头,但城下不断有流矢射上来,不时就有守在女墙处的士兵应声倒地,后面的士兵填不上去,随后就步了上一位的后尘。
这……
钟繇遥看着城下不远处西凉军的大纛旗,心中里面真是无法理解。
就看西凉军攻城这个架势,感觉就要一日之内拿下长安似的,硬是拿人命往上推。
马腾不是刚刚带着人去许昌了吗?
丞相还给你们马家人一个个加官进爵!
这两边不是要握手言和了吗?
怎么你们这几个当儿子的抽风了吗?连自个儿老子的命都不顾了,非要和朝廷撕破脸?
“钟大人!你手下还有兵吗?我这边人手要不够了!”
钟繇还在这愣神的功夫,徐晃突然冲了过来,一把就薅住钟繇的腕子,声音急促地说道。
看着满脸焦急的徐晃,钟繇一时间有些没回过神来,一旁的钟毓赶紧接过话茬。
“公明将军!城里大部分都在这里,东南北也总要有人看守!”钟毓无奈地说道。
“不对!”钟繇一摆手,凝神说道,“还有两千兵马在看守那些西凉逃兵!”
“都什么时候,还看着他们干什么!赶紧让他们过……”话说到这里,徐晃突然愣住了,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什么。
“好贼子!我们都被他们骗了!”徐晃咬牙切齿地说道。
“怎么了?”钟繇还没反应过来。
“西凉军在这里猛攻城池,我们所有兵力就被困在城墙了。如果此时这些逃兵在城中作乱,这长安还守得住吗?”徐晃气得浑身直哆嗦,但眼神中却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就是阳谋!
你就算看到了前方的大坑,你也必须往里面跳!
现在城下的西凉兵就是在猛攻,你城里的守军非但走不开,还有抽调其余兵力调补城头的兵力空虚。
你但凡敢花大气力去围捕那些逃兵,这边西凉军真就能爬上城头!
“父亲!公明将军!此时因我而起,我去办!”钟毓脸上有些发烧,直接站出来叉手说道,“先把那些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