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从马上跳下来,刚往前跑两步,就因为腿脚发麻,一下子栽在雪地上,摔得头昏眼花。
但庞德也顾不得休息,手脚并用往前爬了几步,凑到了马岱跟前。
这时候庞德才发现,马岱的后背上扎着一支雕翎箭,箭头早已没入体内。留出来的鲜血不但染红了衣衫,就连箭杆上都挂着雪柱,显然是鲜血顺着箭杆往下流的时候,就被冷风冻住了。
“伯瞻!”
庞德一时间也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令明……我不行了……别管我了……快去湖县!”马岱似乎听到了庞德忽然,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这位出身入死的袍泽,断断续续地说道,“去……去找……小陈先生……为侯爷……为我……报仇……”
“不行!我庞德在战场上从未丢地过袍泽,这时候更不会丢下你!我一定会带你到湖县!把你的伤治好!”
“我兄弟要同心协力,一起给侯爷报仇!”
说到这里,庞德伸手就去这段箭杆。
好在箭杆在血水中冻这么久,已经是非常脆弱了,庞德轻轻一用力,就将箭杆折断了大半。
“伯瞻!你挺住!很快就到湖县了!不远了!”
庞德奋力将马岱从地上抱了起来,将马岱横着扶到马上,然后再骑到马上,将马岱的身体调整过来,让马岱的前胸贴着自己后背,两手环在自己腰间
紧接着庞德又从衣角撕下几条碎布,勉强算将两人的身体绑在一起,这才继续向湖县进发。
那匹闲在一旁的战马,好像感应到了什么,唏律律一声悲鸣,继续跟在庞德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