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阳不怎么顺眼,不过被曹仁抢去了风头,也就没再说话。
现在见曹仁咽了火,陈阳还在厅上大放厥词,曹洪顿时就忍不住了。
“马儿起兵反叛朝廷,西凉军就是叛军!你让丞相去写信,去向叛军求和,你把朝廷的颜面放在哪里,把丞相的颜面放在哪里?”
“丞相!”曹洪说到这里,也不顾身上的伤痛,直接站起身来,向夏侯惇拱手为礼,“绝对不能议和!既然有人想做缩头乌龟,那马儿率军来袭之际,末将愿领兵出征,荡平叛军,扬我军威!”
嗯?
厅中一众大佬听到此言,全都皱了皱眉,眼神变得有些不善。
缩头乌龟?
你曹洪在那埋汰谁呢?
就显出你能耐了?
就你那满身绷带的样子,连刀都拿不起来,还出去荡平叛军?你不把自己平了就不错了!
“呵呵……”陈阳淡淡一笑,扭头看向曹洪,“如果没认错的话,这位就是子廉将吧?听闻将军在渭水之畔独拒马儿,救下丞相性命!”
“今日一见,果然忠勇!”
“哼!”
曹洪拿鼻子哼了一声,高傲地抬起头,看也不看陈阳一眼。
那意思很明显。
你跟我套近乎也没用!
老子就是要跟你过不去。
陈阳看着曹洪样子也不动怒,只是继续说道:“不过我看丞相身形高大,虎背蜂腰,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也一位高手。”
“依我看,丞相的武功似乎要高于子廉将军吧,怎么还需要子廉将军呢?”收着话,陈阳故作茫然地看向夏侯渊,“丞相,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底下军士以讹传讹了吧?”
“我观丞相,武功盖世,当不下吕布之勇,又何惧区区一个马儿呢?”
额……
陈阳一句话,貌似尬住了两个人。
实际上是尬住了三个人。
曹操、曹洪、夏侯渊三个人,直接就愣在那了,快速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该说不说,曹洪是真想说出真相,好好喷一喷陈阳。
但在曹操严厉的目光下,曹洪只能压住火气,把头扭到了另一边,怒声说道:“你休要说这些无用之言混淆视听!”
“朝廷无论如何也不能议和,我坚决不同意!”
“哦?是嘛?”陈阳又笑了。
“看子廉将军的意思,也是想效法子孝将军,与我立军令状喽?”陈阳向夏侯渊又是一礼,“既然如此,丞相,我愿立军令状,此计不动一兵一卒,若不能令西凉兵不战而屈,那就请子廉将军斩我头颅!”
“子廉将军……你这边怎么说?”陈阳笑眯眯地对曹洪说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