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通敌,其实没有那种重要。
但这放在韩遂的身上,明显就有些不适用了。
西凉各路诸侯,其实与当年北宫伯玉之乱一脉相承,正是有了当年那场声势浩大的“北宫伯玉之乱”,才给了西凉这些大大小小的诸侯趁乱而起的机会。
而马腾死后,当年真正追随过北宫伯玉的老一辈人物,也就只剩下来韩遂一个人。这种自带光环的威望,是绝对不能小觑的。
马超虽然号称麾下十万精锐,但实际上一小半都是直接听命于韩遂,一多半都会被韩遂的威望都影响。
所以想动韩遂,绝不是那种上嘴唇一搭下嘴唇的事情。
“罢了!今天就先这样。明日我亲自去他营中看看,若他真有通敌自立之意,我绝不会手软!都先下去吧!”马超一锤定音,让两人先离开了。
但马超心里可就惦记上这事了。
韩遂要真有反意,那对于西凉军而言,无异于地震般的灾难。
这一夜马超都没怎么睡,越想就觉得韩遂的存在始终是个隐患,无法让自己全力施为。
就算这次是曹操的离间之计,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你真正造反与否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断绝你造反的能力!
而韩遂,就是那个有造反能力的人。
韩遂不除,头上始终都会悬着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早晚都是个祸害!
马超想到此处,干脆都不睡了,坐起来按剑冥想,硬生生坐到了天亮。
寅时三刻,马超就带着两百亲兵,直奔潼关外韩遂大营。
马超从辕门外下马,从辕门外往营盘里面一走,周围一众兵将就都惊住了,完全不明白马超一大清早,搞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是为何?
有人还想去禀报韩遂,但马超一个眼神过去,就把人吓得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有些韩遂麾下的将校,本想拦住闯营之中,但见来人是马超,屁也不敢放一个。
以至于马超一路上畅通无阻,径直到了韩遂大帐跟前。
但马超显然不想彻底撕破脸,让两百亲兵候在大帐不远处,自己则按剑走入了大涨之内。
帐中只有三个人。
韩遂居中,杨秋、马玩分立左右。
见马超突然进来,三人都显得诧异非常,韩遂更是下意识就想去盖住桌案上的一封书信。
马超目光何等锐利,一眼就看到了韩遂的小动作,沉声说道:“小侄于关上听闻,叔父昨日收到老友一封密信,不知可是此信否?能否接小侄一观?”
“这个……”
一直以来都老成持重的韩遂,这一刻竟然显得很慌乱,赶紧摆了摆手说道,“孟起,你误会了,就是友人之间的书信往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