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韩遂结果在这里,那一切还好说。真要是让他出了大帐,那事情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搞不好真会掀起西凉兵的内斗。
“我看你们谁敢动!”马超一发狠,直接抓住杨秋的两条胳膊,猛地往外一甩,直接一个抱摔,把杨秋重重摔在地上,震得杨秋七荤八素。
“马超小儿!你的对手是我!”阎行缓缓抽出腰刀,抖身形就闪到了马超面前,拦在了马超与韩遂之间。
“还不快走!”阎行沉声催促道。
有了阎行壮胆,这些亲卫赶紧越过马超,先是搀起了韩遂,又有几个人搀起杨秋,头也不抬地往外走,生怕马超哪根筋搭不对,再突然来那么一下子。
“是你!”
马超看着阎行,眉宇间的轻蔑渐渐消失,任由那些兵卒带走韩遂。
“阎行,韩遂勾结曹贼,意图谋反,本将是为西凉军清理门户!今日你若是拦我,以后可不要后悔!”马超面沉似水,冷冷地说道。
“哼!后悔?我现在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年没有杀了你这个小畜生!否则文约公焉有今日之祸!”说到这里,阎行全身杀意飙升,“既然你敢对文约公动手,那今日我也留不得你了!”
“阎行!你好大胆子!你以为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能打得过我吗?”马超听阎行提起旧事,情绪一下子绷不住了。
早在马超成名之前,阎行才是公认的西凉第一猛将,为马氏平定叛乱,镇压西羌立下了赫赫战功。
但随着马超渐渐长大,十七八岁,年轻气盛的少年马超,总觉阎行不过尔尔,名不副实,便想着与阎行一决高下。
但那时的阎行也是意气风发,眼界极高,并不把马超这个小娃娃的挑衅放在眼里。
可阎行越是这样,就越是激起马超好胜之心。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刚满十八的马超扮作刺客,想要通过刺杀阎行,来凸显自身的勇武。
结果也就十几个回合,马超就被阎行制住,如果不是马腾及时赶到,马超只怕就要死在阎行手中。
两个人之间的梁子,也就这么结下了。
得罪了马超这么骄纵跋扈的公子哥,阎行在军中的日子自然越来越不好过,慢慢也就淡出了众人的视野,新一代的西凉第一猛将也就登上了王座。
十几年间,马超纵横西北,未尝一败,早就把年少时那小小的失误忘在脑后。
可当阎行重新站在他面前的时候,马超一下子就想起了十几年前那个夜晚,那种被人掐住脖子,近乎窒息的恐惧与羞耻。
马超顿时明白。
相比于杀掉韩遂那样不堪一击的老人,还是眼前的阎行更为重要。
既能破除心魔,又能斩断韩遂一臂。
连阎行这张底牌都被我轻松破去,那你韩遂今日死还是